一,如今世子已在沈家庄安置了数百残兵家眷,衣食住行皆有妥善安排,为何还要劳烦老臣出面,在全军范围内召集更多人?若真要将天下残兵老兵尽数收拢,单靠一个沈家庄,那千亩田地、数座工坊、数十间住房,怕是远远不够。”
“其二,方才听闻庄内女子也能入学堂读书,可如今天下的教育规矩,哪有女子抛头露面、与男子同堂求学的道理?” 李善长的声音微微提高,带着几分对传统的坚守,“民间女子多是在家学女红、习持家,若贸然让她们入学堂,定会引来天下读书人非议,说世子违背礼教、扰乱纲常。老臣需知晓,当下这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的教育环境,究竟能否容得下这般出格举措?”
“其三,上位早有禁酒之令,如今沈家庄不仅大规模酿造二锅头,此事若被言官知晓,传至上位耳中,二公子又该如何解释?” 这一番话,句句切中要害,听得一旁的杨思义频频点头,连刘基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目光落在朱槿身上,等着他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