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朱槿闻言,笑着摆手道:“这有何难?那就先不命名,等日后咱爹登基,娘正式成为皇后,再给这幅画题上‘马后负逃图’的名字,既合礼制,又能让后人记住娘当年的壮举,岂不是更好?”
朱标细细一想,觉得这话颇有道理,便点了点头:“二弟说得是,就按你说的办。明日寿宴上,便将这幅画献给娘,想必娘见了定会高兴。”
“大哥,依我看,这幅画不必等明日寿宴,你今日晚饭时送给咱娘就好。” 朱槿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提议,“明日寿宴上大哥要送的礼物,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保准合娘的心意。”
朱标愣了一下,疑惑地看向他:“你早已备好?”
“可不是嘛,” 朱槿笑着点头,“我今日特意来你这小院,除了说中都的事,就是为了跟你商量这事,免得寿宴当天出岔子。”
朱标闻言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,他知晓朱槿向来心思活络,既然弟弟已提前准备,定是考虑周全。
兄弟二人便接着聊起寿宴的细节 ,一聊便忘了时间,直到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将小院的青石板染成暖橙色。
“世子殿下,二公子,” 锦儿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她快步走进来,躬身行礼道,“王妃派人来传信,说晚饭已经备好,请您们二人即刻过去。”
朱标收起桌上的画轴,对朱槿道:“走吧,别让娘等急了。” 朱槿应了声,跟着朱标一同走出小院,朝着马秀英的院落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