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母早逝,早年孤苦无依,连糊口都难,更别提娶妻生子、成家立业。若不是沈老爷当年可怜老奴,不仅给了老奴活计,还亲自为老奴寻了媳妇,又提拔犬子在身边做事,老奴哪有今日这般,能看着孙女绕膝、阖家安稳的日子?”
他顿了顿,挺直了微驼的脊背,语气变得坚定:“沈老爷于老奴而言,是再生父母。如今他要往北方去,犬子能在旁伺候,是我沈家的福气。别说北方只是有几分风险,就算真有不测,为了报答沈老爷的恩德,就算这条老命交代出去,老奴也绝无半分怨言!”
朱槿抬手从怀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赤金,金锭泛着温润的光泽,入手便知分量十足。他将金锭递向沈重,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:“沈叔,这锭金子你收下,权当给囡囡的见面礼。回头融了,给她打个长命锁或是首饰,也算图个吉利。”
沈重见那金锭足有二两重,连忙摆手,脸上满是惶恐:“公子使不得!这金锭太过贵重,囡囡不过是个乡下丫头,哪当得起这般厚赠,还请公子收回!”
“沈叔不必推辞。” 朱槿将金锭轻轻按在沈重手中,目光诚恳,“您也清楚,沈家庄于我而言,是筹备诸多事务的根基之地,日后庄中大小事宜,还需您多费心照看。这点心意,既是给囡囡的,也是我谢您操劳的一点念想,务必收下。”
沈重望着朱槿坚决的神色,又捏了捏手中冰凉却厚重的金锭,心中又感激又惶恐。
他不再推辞,双手捧着金锭,深深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老奴…… 老奴多谢公子厚爱!此番便斗胆替孙女囡囡收下这份厚礼,日后定当尽心竭力照看沈家庄,绝不辜负公子所托!”
朱槿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温和:“好了沈叔,不必多礼。你且带着囡囡下去歇息,这几日我都会在庄中居住,庄里日常照旧便是。”
沈重捧着金锭,闻言连忙躬身应下:“是,老奴省得。公子若有任何需用,只管差人唤老奴便是。” 说罢,他又轻轻唤过不远处正摆弄点心碟的沈囡囡,牵着她的手,再次向朱槿躬身一礼,才缓缓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