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盘,一边是张士诚的势力,汤和这话明摆着是说自己有左右局势的能力,要是想反,随时能投靠张士诚。
老爹最忌讳的就是臣子有二心,这话一出口,老爹心里肯定早就记恨上了,哪还会轻易给公爵?
再者,汤和这些年的军事失误也不少。
征闽的时候,他放跑了陈友定的余孽,结果那些人回去后又作乱,害得八郡百姓遭了殃;还军路上,又被秀兰山的山贼偷袭,连丢了两名指挥使,损兵折将不说,还丢了朝廷的脸面。要是按历史走,到了洪武三年大封功臣时,汤和还会在山西韩店打个大败仗,损兵万余人 —— 这样的战绩,就算老爹念及旧情,也不可能给公爵之位。
朱槿端起桌上的茶杯,学着老爹的样子抿了口茶,压下心里的思绪。他知道,老爹现在不愿提这些旧怨和失误,只说 “制衡功臣”,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显得自己记仇,也想维护汤和的颜面。
毕竟汤和是老兄弟,真把话说得太透,反而伤了情分。
他抬头看向朱元璋,顺着话头说道:“父王考虑得周全。汤将军虽是老臣,可功过也得分明。封他为侯,既没抹杀他的功劳,也能给其他功臣提个醒,让大家知道爵位要凭真本事、凭无过的功绩来挣,这样朝堂才能安稳。”
朱元璋闻言,满意地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汤和的事,转而拿起 “刘伯温” 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