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跃上院角那棵老槐树,浓密的枝叶恰好将他隐住。
目光穿过叶隙落下,朱槿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院中青石铺就的空地上,朱标正与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对练。那女子穿着身灰布襦裙,裙摆被利落的系在腰间,露出纤细却结实的小腿,手中握着柄木剑,招式沉稳有力。
朱标则赤手空拳,脚下踏着太极拳的步法,看似慢悠悠的动作里却藏着卸力的巧劲,两人你来我往,木剑与拳脚碰撞发出“砰砰”的轻响,竟是打得有来有回。
朱槿盯着朱标那张精神抖擞的脸,眼底满是了然——大哥哪里有半分宿醉的模样?昨天饭桌上那副趴桌装死的姿态,分明是故意躲酒!他在心里暗骂一句:“这个黑芝麻朱标!回头定要找个机会,把他按在酒桌上灌个痛快!”
念头刚过,他的注意力又被那侍女吸引过去。寻常侍女哪有这般身手?大哥这一世勤练太极,又注重强身健体,寻常士兵三五个都近不了他的身,可这女子竟能与他周旋许久,招式间虽有保留,却能精准地接下朱标的每一次试探,显然是有些真本事在身的。
朱槿摸着下巴暗自思忖:看这架势,两人对练时都留了手,倒像是互相喂招。这侍女究竟是老爹暗中派来保护大哥的,还是大哥自己悄悄培养的护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