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烈劲儿中和得恰到好处。
他咂了咂嘴,额角瞬间渗出层细汗,连带着方才被马秀英数落的郁气都散了大半,忍不住赞了声:“好酒啊!够烈,够味儿!”
朱槿笑着又给朱元璋满上,转而给朱标也倒了小半杯:“大哥,这酒性子烈,您今日随意些,不用勉强。”
朱标端起酒杯,浅酌了一口,辛辣感让他微微蹙眉,随即又舒展开来,笑道:“确实够劲,比起寻常的米酒,多了几分冲劲。”
马秀英在一旁看着,嗔怪道:“就你们爷仨爱喝这烈酒,当心伤了胃。”
嘴上虽这么说,却还是让王敏敏给朱元璋端了碟酱牛肉,“吃点肉垫垫,别空着肚子喝。”
朱镜静坐在朱槿腿上,小鼻子嗅了嗅,好奇地指着酒杯:“二哥,这是什么呀?闻起来怪怪的。”
朱槿刮了下她的小鼻子:“这是大人喝的酒,小孩子可不能碰,回头二哥给你买糖画。”
“要小兔子的!”朱镜静立刻欢呼起来,把刚才的疑问抛到了脑后。
酒过三巡,朱元璋脸颊泛着红,手里把玩着琉璃酒杯,忽然看向朱标和朱槿。
“标儿,槿儿,”他顿了顿,喉间还带着酒气,“明日你们俩跑一趟,给你们姑父送几坛二锅头过去,他就爱这口烈的。”
朱标刚放下筷子,闻言立刻点头: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朱槿也跟着应道:“放心吧爹,保证送到。”
朱元璋又灌了口酒,眉头微微皱起,带着点无奈:“还有啊,顺便劝劝他,让他搬过来跟咱住。一把年纪了,还守着那几亩地刨食,累出个好歹可怎么好?咱跟他说过多少回了,他就是不听,总说住不惯府里的大房子。”
马秀英在旁搭话:“重八,咱姐夫那人,一辈子勤谨惯了,哪肯闲下来。前儿我让敏敏送些布料过去,瞧见他还在地里翻土呢,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所以才让你们去。”朱元璋看向两个儿子,眼神里带着期许,“你们姑父打小就疼你们俩,标儿小时候他还亲手做过木剑,槿儿爱吃的糖糕,他总托人往府里捎。你们的话,他或许能听进去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