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标目光转向一旁肃立的毛骧,语气恳切地补充道:“儿臣以为,毛骧便可胜任此职。其父毛麒乃是父王创业之初的旧部,当年自濠州随父王趋定远时,便毅然带领县尹归降,后来历任行军总管府经历、郎中,参与了诸多军政要务,与李善长一同协赞文书机密,是父王身边最得力的谋士之一,深受父王信任。可惜天不假年,在征讨婺州时病逝,后来还被追封为西河郡伯,这份情谊与功绩,父王想必未曾忘记。”
“而毛骧承其父之风,多年来追随父王左右,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半点差池。且他办事干练,能力出众,无论是之前的禁卫事务,还是外出办差,都办得妥妥帖帖。由他执掌锦衣卫,既能延续其父与王室的深厚渊源,又能确保这一新机构高效运作,想必不会让父王失望。”
朱元璋听着朱标的话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发出 “笃、笃、笃” 的轻响,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目光在毛骧身上停留了片刻,只见毛骧依旧身姿挺拔,像一杆标枪似的立在那里,脸上神色平静,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举荐毫不在意,只是垂手侍立,静待自己的决断。
随后,朱元璋的目光又转向朱槿,眼神深邃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朱槿则在心里暗暗给朱标竖了个大拇指,只盼着老爹能听进大哥的话,别再揪着自己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