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‘因势而兴、因战而衰、因治而复’的轨迹,在北方城市发展中十分典型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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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城东官仓时,景象稍好了些。官仓的青砖围墙虽然也有破损,但大体还算完整,墙头上新插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守仓的士兵穿着崭新的甲胄,站姿笔挺,与别处的颓败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仓房旁边,一座青砖灰瓦的宅院孤零零地立着,朱漆大门上挂着块低调的匾额,只写着 “沈府” 二字,门环擦得锃亮,门阶上的青苔被人仔细清理过,透着几分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规整。
“到了。” 朱槿翻身下马,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目光掠过宅院周围的高墙,“沈万三倒是会选地方,挨着官仓。”
蓝玉一脚踹开半掩的侧门,回头笑道:“管他方便不方便,二公子,先进去凉快凉快再说 —— 这城里比城外还闷,一股子霉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