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会引人怀疑,徒增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最后深深看了眼悬浮的木盒,将传国玉玺的模样牢牢刻在心底,随后不再犹豫,转身踏入那片熟悉的白光之中。
回到游廊时,张胜正背对着他站在马车旁。
他身姿挺拔如松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连指尖都绷得笔直。
即便只是站岗,他也像在城头御敌般专注,耳廓微动着捕捉周围的声响,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坚毅与沉稳。
朱槿整理了一下衣襟,快步走过去:“让张将军久等了,我们走吧。”
张胜闻声猛地转身,抱拳的动作干脆利落:“末将不敢。”他目光扫过朱槿,侧身让出马车旁的通道。
朱槿掀开车帘一角,朝内看了眼。
元顺帝仍在里面,双目紧闭靠在锦垫上,呼吸虽浅却匀,脸色比在承天门时缓和了些,只是眉宇间还凝着一丝不甘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角。看来这一路的颠簸并未让他失态,倒还算沉得住气。
朱槿放下车帘,对张胜颔首示意,自己则翻身上了车夫的位置。
缰绳一扬,马蹄踏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“嗒嗒”声,朝着文渊阁的方向缓缓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