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会看我手势行动。”
说着他翻身上马时,黑马几乎没出声,只有马鞍轻响了一下。朱槿从怀中取出一条黑布蒙面,手里的特制长枪斜指地面,枪尖的寒光在月光下像条小蛇。
等车马走到三十步外,他猛地一夹马腹,黑马“唏律律”一声人立而起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朱槿勒住缰绳,长枪横在胸前,像尊黑铁塔拦在官道中央。夜风吹起他的披风,露出里面劲装下摆绣着的虎头,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。
头辆马车的车夫正扬着鞭子,冷不丁见前方黑影一闪,猛地勒住缰绳,惊得辕马人立而起,车厢“哐当”一声撞在车轴上。车帘被震得掀开一角,露出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——正是元顺帝的侍卫长巴图。
他本在打盹,此刻惊得浑身一激灵,手按在腰间弯刀上,怒目圆睁盯着前方:“何人拦路?!”
待看清朱槿玄衣蒙面、横枪立马的模样,巴图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迸出凶光。他在大都当了十年侍卫长,什么样的盗匪没见过,却从未见过敢在皇城根下拦皇家车队的。他“噌”地抽出弯刀,刀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弧:“哪来的毛贼,敢挡咱家的路?活腻歪了不成!”
身后的护卫骑兵也纷纷勒马,队形瞬间散开,将中间的马车护在核心。有人已搭箭上弦,箭尖直指朱槿,只待巴图一声令下便要放箭。
朱槿望着那队骤然停住的车马,朗声道: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从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