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达却看向朱槿,目光中带着询问。
朱槿放下酒碗,神色郑重:“常将军的法子虽能取胜,但势必会生灵涂炭。依我看,最好能以和平之策拿下洛阳。”
“和平?” 常遇春皱眉,“元军岂会轻易投降?”朱槿点头,压低声音道:“大帅可知如今镇守洛阳的是谁?是汝阳王阿鲁温,他乃河南行省平章政事,更是察罕的老爹,王保保的外公!”
见徐达眼神微动,他继续说道,“大帅与王保保英雄相惜,这天下皆知。若强攻洛阳,阿鲁温或拼死抵抗,届时城破之日,便是阿鲁温身死之时。王保保最重亲情,一旦因此结下死仇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望向徐达:“若徐叔叔想要在未来招揽王保保,为吴王所用,这洛阳,绝不能激进。留阿鲁温一命,或许能为日后留下转圜的余地。”徐达摩挲着酒杯,陷入沉思。帐外夜风呼啸,吹得烛火明明灭灭,映照着三人凝重的神色。良久,他抬起头,目光坚定:“朱槿所言有理。传令下去,明日先围而不攻,派人入城劝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