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标翊卫冲阵时,甲胄反光竟似有鳞片游动,刀枪劈上去直冒火星。”
“鳞片...”朱元璋喃喃重复,忽然想起朱槿幼时曾捧着本《山海经》念“玄鳞覆甲,刀枪不入”。烛花“噼啪”爆开,他猛地回过神,见刘基正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夜色。
“伯温啊,”朱元璋忽然拍了拍刘基肩膀,笑意里藏着锋芒,“你说这小子若是把练兵之法传给全军...咱的队伍,是不是能把元廷的城墙都撞出个窟窿?”刘基捋须不语,目光落在案头未合的《标翊卫训令》上,书页间夹着的纸条上,“兵贵精不贵多”六字墨迹未干。
夜风卷着帐角掠过,烛火将君臣二人的影子投在帐幕上,恍若两尊不动明王。朱元璋忽然抓起茶盏灌了口冷茶,嘴角扬起半分笑意:“罢了,等到这个小兔崽子回来。咱倒要瞧瞧,他这‘天赋异禀’的脑子里,到底装着多少咱们没见过的宝贝。”
随后朱元璋的手指重重划过战报上“俘虏敌军六千,战马千五”“襄阳守军望风而逃,再俘五千,得马千六”的字句,眼中满是欣喜。
李善长接过战报匆匆浏览,脸上也浮现出笑意:“此乃吴王洪福,将士用命!南路既下,张士诚西翼已失屏障,如今他只剩东、南两面海防......”
“非我一人之功。”朱元璋负手踱步,眼中难掩骄傲,“伯温先生运筹帷幄,善长居中调度,将士们拼死厮杀,才有今日之胜!”
他突然转身,看向烛火摇曳处,“待平定张士诚,定要重重犒赏三军!”刘伯温微微颔首,羽扇轻挥:“常将军此番势如破竹,襄阳不战而得,足见我军声威已震慑四方。张士诚困兽犹斗,接下来只需稳步推进,平江指日可下。”
“好!传令下去,命常遇春休整三日后,即刻挥师东进,与徐达会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