揶揄,却藏不住洞悉世事的锋芒。。
朱槿猛地惊醒,盯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。他总忘了,眼前人曾在张士诚帐下运筹帷幄,翻云覆雨,只是还把他当成一个写小说的。
“先生明鉴,” 朱槿压低声音,“父亲命我去滁州接小明王回应天,这差事......” 他顿住话语,目光里满是困惑与不安。
施耐庵将烟袋在鞋底磕了磕,火星溅在马车上,转瞬即逝。“吴王心思,岂是常人能揣度?” 他眯起眼睛,浑浊的瞳孔里泛起微光,“这差事既是托付,亦是试炼。二公子且看,滁城必有转机。”
车帘外传来标翊卫整齐的呼喝声,朱槿掀开帘子,暮色中的滁城城门缓缓开启。寒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他眼中燃起的一丝期待 —— 或许,施耐庵说得对,答案就在这座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