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幔,指向窗外摇曳的火把,
“如今战火纷飞,百姓易子而食。咱们若不革新赋税、兴修水利,空守着‘君子喻于义’的教条,与腐儒何异?” 他从怀中掏出本《天工开物》残卷,“大哥请看,这里记载着炼钢新法、火器改良,若能推行,何愁平不了张士诚?”
常婉静不自觉凑近,裙裾扫过朱标脚边。
朱标望着弟弟眼中燃烧的火焰,再低头看那本被翻得卷边的《红楼》—— 书中女儿尚能吟诗作对、协理家政,自己却为何困在旧礼的枷锁中?恍惚间,他仿佛看见大明的疆土上,水车转动如飞,百姓安居乐业,而这一切,竟都始于朱槿撕开的那道思想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