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打草惊蛇。本汗倒要看看,这位刚刚发誓‘永绝沙俄往来’的准噶尔使团,深更半夜去找一个可能通俄的商人,到底想谈什么。”
密探领命而去。
花厅内烛火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窗外,草原的夜风呼啸而过,带着八月末的寒意。归化城万家灯火,看似一片太平景象。但在这太平之下,从准噶尔使者踏进城门的那一刻起,一场关乎西北万里疆土、关乎两大帝国未来百年国运的暗战,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而赌桌两端的棋手——
一位坐在这北庭都护府中,指尖还残留着那支燧发铳冰凉的触感。
另一位,远在天山脚下的伊犁河谷,或许正等待着使团带回的消息,盘算着如何在明国与沙俄之间,为卫拉特蒙古走出一条最有利的路。
只是这条路,注定铺满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