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边,随手捡起一块昨夜凝结在帐角的冰凌,握在手中:“冰块从天而降,碎裂飞溅,其杀伤与威慑,尤其在这酷寒天气,未必逊于石弹。冰屑如刀,入体即化,伤口难愈;且守军身着湿衣,在寒风中顷刻冻僵,士气必溃。”他松开手,冰凌落地碎裂:“而且,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,省去运送石弹之劳。”
吕岱闻言,眼睛一亮:“将军妙计!既能不使士卒因停攻而懈怠,又能演练器械,更可储备特殊攻城之物!末将佩服!”他旋即想到什么:“只是冰弹重量、形状不一,投射恐难精准。”
吕蒙微微一笑:“所以需要操练。让士卒练习估量重量、调整配重。就当是战前练兵。待真正攻城时,不指望冰弹精准毙敌,但求覆盖城头,扰乱守军,消耗其体力心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