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河段,开始结冰了!尤其水流较缓之处,冰层已可立足!今年这天,邪门得冷,若持续下去,冰层恐会越来越厚!”
曹昂心头猛地一沉。最担心的事情之一,还是来了。黄河天堑,在隆冬时节,可能会变成通途。一旦冰层厚实,明军无需舟船,便可履冰而过,那漫长的沿河防线,将防不胜防!他仿佛已经看到,无数明军士卒如白色潮水般踏冰而来,旌旗蔽日……
“传令!”曹昂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,但迅速转为坚决,“沿河各营,立刻加派哨探,十二时辰不间断监视冰情!兵士与沿岸百姓,每日破冰!以擂石、巨木、铁锥,绝不能让河道冰层凝结厚实!尤其北岸,要开出足够宽的冰沟!所需工具、柴火,由郡府统一调配。”
又补充道:“传讯曹休将军,让他亲自巡视各渡口,若有疏漏,军法处置!再告诉沿河各县令长,征发民夫,凡参与破冰者,待击退明军,可免其部分赋税,抵御明军,便是保全自家性命田宅!”
“是!”校尉领命,转身疾步离去,铁靴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,很快消失在阶梯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