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治罪!”
曹操高坐主位,面色沉凝如铁。他身着锦袍,外罩裘氅,但眉宇间的皱纹却比往日更深了。听完夏侯惇的禀报,他并未动怒,只是长叹一声,起身走下,亲手将夏侯惇扶起:“元让快快请起。此战之败,非战之罪,非尔等不勇,实乃明军之强,超乎预计。野战争锋,彼之长技尽显,大军难撄其锋啊。”
他转向一旁面色同样难看的袁绍,缓声道:“本初兄,如今之势,已愈发明朗。据守城外营寨、坞堡,看似可成犄角之势,然在明军投石机、床弩轰击下,这些土木工事实难久持。火油火箭之下,皆为焦土。出营野战,如元让所言,正中明军下怀。
“明军狡黠异常,若大军尽出,彼则或退避三舍,或数军合流,或召唤援兵,绝不与吾等硬拼,徒耗吾二国大军锐气。待军力疲退却,其轻骑又尾随袭扰,如附骨之疽,令大军不得安宁。若只遣小股精锐出击,彼则如饿虎扑食,不顾伤亡猛攻,此前数处营寨,便是这般被其以优势兵力迅速拔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