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愚忠了。”
他走到黄权面前,诚恳道:“公衡兄,吾知尔为人刚直,素有才干。明王求贤若渴,若肯出仕明国,必受重用。届时,不仅可保全自身,还能为蜀中百姓做更多实事,也能照料一二旧主,这不比尔在此绝食求死更有意义?”
黄权闭上眼睛,久久不语。书房内一片寂静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良久,黄权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给吾一碗粥。”
张松闻言大喜,连忙吩咐黄府仆从准备粥食。他知道,黄权虽然还没有完全屈服,但至少已经放弃了求死的念头。
走出黄府,吕蒙佩服道:“先生果然能言善辩,连黄公衡这样的硬骨头都能说动。”
张松摇头:“不是松善辩,而是明国的新政确实得民心。黄公衡不是愚昧之人,他看得清大势,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。给他些时间,他会想明白的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成都的街道上。街道两旁的酒楼茶馆传来阵阵欢声笑语。这座大城,正在慢慢适应新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