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之势,吾等唯有放手一搏!”
“成功了,则握有巴蜀,将来尚可图谋大业,匡扶汉室。若不成,不过一死而已,或被赶出益州,流落江湖,甚或将来不得不隐姓埋名,了此残生。是冒险一搏以求生机,还是坐困愁城以待毙亡?望主公明察,速做决断!”
“主公!”孙乾也站起身,神情激动,“乾也附议!二将军做法虽险,却是目前唯一可行之策!吾等……拼了!”
“对!主公,拼了!”帐下其他心腹将领、僚属也纷纷激动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群情激昂。
“吾等舍弃家业,追随主公辗转天下,就是为了这益州而来的!”
“刘璋在成都安享富贵,不思进取,坐视国贼坐大!而主公却要顾及同宗之情,罔顾大汉危亡,此实属不该啊!”
“主公!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”
下面心腹们你一言我一语,情绪高涨,纷纷劝解刘备果断出兵成都,捉拿刘璋,控制文武家眷,以此招降巴蜀数郡。
“哎呀呀!大兄!”张飞急得抓耳挠腮,再次请命,“就不要再犹豫了!俺张飞愿立军令状,愿为全军先锋,定为大兄攻下成都,若有不遂,提头来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