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每当异族叩边,六郡良家子应征入伍,多少人一去不返,只留下家中魂幡飘荡,亲人痛哭流涕。他对这些异族同样深恶痛绝。
年少时的张既就常常思考,为什么异族可以随意打杀劫掠汉人,而汉人却不能深入草原剿灭他们?为什么朝廷总是送公主和亲,试图用仁德感化这些蛮夷?这在他看来简直荒谬。
随着年龄增长,阅历丰富,张既渐渐明白,剿灭异族确实不易。
茫茫草原上寻找异族的驻地犹如大海捞针,他们逐水草而居,行踪不定。征讨异族耗时耗力,钱粮支出巨大,朝廷往往选择妥协。
可这也导致异族日益强大。更可怕的是,他们逐渐学到了中原学识与朝廷制度,甚至掌握了冶铁技术,已然难以制约。
张既沉思良久,脑海中浮现一个人选。此人勇猛善战,熟悉羌人习性,正是领军进入羌地的最佳人选。
“大王,”张既谨慎地开口,“臣确有一人可荐。此人勇武过人,熟知羌情,定能胜任此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