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卑族一个将军说道:“首领,我们这次出动多少人马劫掠大汉呢?”
“其他部落劫掠大汉其他地方,我们劫掠涿郡附近的县城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那里有很多粮食,足够我们今天吃的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们每年都劫掠大汉,每次收获的都不是很理想,这次怎么可能呢?”
“你们是不是忘记了,我们首领每次有这种直觉的时候,我们收获都很丰富,有一年的劫掠,让我们吃了两三年的粮食。”
“嘿……”
“轰隆隆……”
“什么声音?不会是打雷了吧!”
“不可能,打雷怎么会有惨叫声。”
“首领小心……”
“轰……”
一发坦克炮弹把轲比能炸的四分五裂。
“首领!首领……”
“主公,还是坦克炮弹炸的爆炸声听着舒服,比我的步枪子弹爆炸声猛烈多了。”张飞感慨道。
“张将军,这事儿怨我,我忘让坦克开炮了。”黄忠想起第一战,众人对枪械的兴奋劲儿,没敢让坦克发射炮弹。
看着赵云、童渊师徒二人打枪的频率,黄忠也想打几枪,最想起还有12万多士兵等着自己指挥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