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德川家死忠酒井家族,酒井忠胜拔出武士刀,怒道:“八嘎,你难道想投降?”
“本将劝你,最好不要有此想法。不然,这把家康君所赐宝刀,绝对会斩你首级!”
阿部正次心下大惊,连德川幕府开创者,德川家康都被其搬出来,还有他亲赐的宝刀。
阿部正次嗤笑道:“哼!你我两人皆是耄耋之年,又还有多久好活呢?”
“你要斩便斩,某绝不皱下眉头!可是,大阪城数十万百姓,某希望你能考虑一番!”
酒井忠胜握持刀柄的手,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,阿部君决绝的态度,让其恨意陡升。
阿部正次脸上,满是慷慨赴死之色,甚至连刀柄都未握住,其家臣倒是紧张无比。
僵持片刻,酒井忠胜展眉一笑道:“那好吧!事已至此,顽抗已非上策。”
阿部正次含笑点头,带着武士家将转身,打算放下吊桥打开城门,正式向明军投降。
在所有人放松警惕之时,酒井中胜嘴角划过一丝,阴鸷怨毒的残忍笑意。
快速接近阿部正次,悍然拔刀从后方偷袭,捅穿了并未着甲的阿部正次。
阿部正次愕然,艰难的低头看向前胸,那把穿膛而过的武士刀,欲转头看看谁下的手。
酒井忠胜大喝出声,快速拔出前刺的倭刀,阿部正次胸膛的鲜血,如泉水般喷涌而出。
力气被瞬间抽空,身子朝一旁软倒地,抽搐不止几息便头一歪,怒目圆睁惨死当场!
一切发生在转瞬间,阿部正次家臣武士,反应过来抽刀向其逼近。
酒井忠胜的家臣武士,也纷纷抽刀与众人对峙,只要一言不和,一场血战再所难免。
酒井大喝出声:“八嘎!某这有德川家纲将军,亲手撰写将军令在此,谁敢造次?”
德川家光被崇祯斩首,如今当家的是其嫡长子,只是上位更早而已。
德川家纲如今是个,五岁大点的小娃娃,由保科正之和各谱代大名,共同主理军、政。
保科这倒霉鬼,在松江城被沈星击毙,井伊直孝在井都城,被无差别斩杀。
酒井忠胜身为谱代大名,如今可谓是位极人臣,其顽抗便在情理之中。
阿部正次的家臣武士,说到底仅是低阶武士,即便他们想为主子报仇,也没那个胆子。
只是抽刀,与酒井中胜保持对峙,见将军令不能吓退他们,酒井忠胜心思电转。
沉声喝道:“怎么?难道想反叛将军府?本蕃主死不死无所谓,可要想清楚你们家人!”
“杀了我,你们的家人便都是叛徒,将军府如何对待叛徒,想必不用本蕃主解释吧?”
“大阪城中,尚有德川将军府数万大军,你们即便想逃出城,恐怕都没这机会!”
“跟着本蕃主抵抗明军,只要守住大阪城打退明军,到时候封侯拜相,也不在话下!”
还别说,酒井老头这嘴还挺利索,一番连哄带唬真吓住了众人,见无人敢对自己下手。
酒井中胜恢复傲然神态,下令道:“奉德川家纲大人军状,死守大阪不得有误!”
原本阿部正次家臣,犹豫不决问道:“酒井大人,明军说一柱香后,若不投降便攻城。”
“咱们能守住大阪城吗?明军可是说城破后,城内鸡犬不留的。”
酒井忠胜自信道:“哼!大明自诩天朝上国,京都屠城仅月余,某不信还敢再屠一城!”
“更何况,将军大人已朝此增派援兵,咱们只需坚守数日,援军很快便能赶到。”
“哼!到时候内外夹击,定叫城下这五万明军,有来无回成为孤魂……。”
嘭——!酒井忠胜话音未落,一颗数十斤炮弹,赫然砸在大孤城头。
紧接着,炮弹如同雨幕砸向城头,酒井中胜等各级将士,仓皇往城下撤退躲避。
四艘华夏舰,均采用侧弦重炮轰击,单侧三十二门红夷大炮,一侧轰击致炮管升温。
再次调转船身,用另一侧红夷重炮轰击,红夷大炮精度虽差很多,胜在量大管饱。
红夷大炮,持续发射一个半时辰,便会炮管过热不能发射,两边轮换下来可无限发射。
直至打完船上,储备的所有黑火药后,已是四个时辰过去了,太阳已然西斜。
大阪城西南边大手门,几乎找不到一段残存的女墙,城头如犁过一般光秃秃的。
连坚固的大手门,也在炮火中轰然倒塌,枡(shēng)形虎口处,并未设置千斤闸。
只是,明军不可能现在冲进去,枡形虎口是个较封闭空间,左侧才是进内城之处。
并非是条直道,这能降低城门攻破后,敌人直冲进城的风险,枡形虎口满是射击孔。
明军若贸然冲进去,会迎来四面八方的射击,近距离射击情况下,即便是明军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