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百余名中下级忍者尸体,浑身被被剥了个精光,倒吊在一根根木桩上。
固定在一辆辆独轮车上,这也是明军就地征用而来,推至松江城下之用以威慑!
艾能奇单骑上前,在弓箭射程完勒停战马,高声呼喝道:“城上之人,听着!”
抬枪指向忍者尸体,接着道:“来偷营的臭老鼠,已被本将立斩于枪下,看得到吗?”
“今日,尔等若出城投降尚可活命!倘若顽抗,城破之后鸡犬不留!”
飕——!飕——!城头给艾能奇的回应,一阵阵箭雨。
只是未站在射程内,城头抛射而下的箭雨,掉在艾能奇战马前十余步。
至于,倭寇为何不用弗朗机炮,它们其实很想拿炮轰,但它们同样也很怕死。
而且还是爆头而死,那种死法着实太过吓人,艾能奇正是仗着身后,有后膛枪压阵。
方才敢打马上前,即便未被火炮打中,搞不好成野猪皮二号,岂不是英年早逝啦?
战争,摧毁守军信念利于破城,艾能奇也是这么干的,走之前下令点着独轮车。
上面刷着火油,明火一点烈焰窜出老高,城头上的保科正之,望着这一切目眦欲裂!
倒吊着的忍者尸体,不停被烈焰灼烧着皮肤,不时传来噼啪作响声。
幕府军不少士卒,浑身颤抖捂着自己的嘴,即便他们听不懂艾能奇,在城下说的何话。
也能看懂这个行为,艾能奇打马转身而回,与投石机错身而过之时。
无数火油、洒精陶罐,被点着火呼啸着砸向城头,双方毫无征兆再度对轰起来。
即便有新式投石机,明军火力上还稍显吃亏,并非朝廷没有火炮,而是不适合山地战。
众所周知,倭岛是个多山国家,平原面积无法跟大明比,很多城池也是依山而建。
要想一路横推,就得拔除山坳里的城池,这才是崇祯想通过教化,使这个民族改性。
只是,崇祯忽略了一个事实,倭奴这个民族压根无法教化,数十万大军屯兵九州岛。
这帮家伙不会反思,还搞出个玉碎计划进阶版,各村各县全部加入,所谓的玉碎计划。
以往遇到的对手,即便如土默特部归化城,城墙高度也逾两丈,打了几日方才拿下。
这种丈许高的城池,第二天的攻城战便打算,派重步兵拿下城头,并不打算再拖许久。
保科正之在盾兵保护下,上到城头亲自督战,以期鼓励士兵战斗意志。
郑芝龙正站在山岗上,拿着千里镜往下方城池看,只不过距离确实太远。
确系无法用后膛枪,在山岗之上狙杀保科正之,而下到城池前的话,视线又会受阻。
保科正之但凡出现在城头,那都是猫着腰躲在女墙后,督战鼓舞士气归鼓舞士气。
把自己命搭里面,那是实打实不划算的,松江城的女墙所用材料,是种成块状的石头。
想打穿非重炮不可,地型限制打得极憋屈,调重炮又不好运输,会拖慢攻城拔寨进度。
沈星跟随在郑芝龙旁边,他想查看是否有地形,能找机会实行斩首狙杀。
一番观察下来,只能说是一无所获吧!这建城之地实在刁钻,距离把控相当出色。
周围山岗,距城池足有十余里远,且不说两千余斤后膛炮,运上山岗有多难。
即便劳神费力,在山岗上架设后膛炮,轰炸也将毫无精度可言。
保科正之倚仗于此,这才敢肆无忌惮上城督战,只要躲着明军后膛枪,便可高枕无忧!
郑芝龙好奇问道:“沈将军,每枪打中同一处难吗?”
沈星惊疑看向郑芝龙,随后他好似明白了什么,问道:“郑帅意思是,打穿女墙击杀?”
郑芝龙正色点头,沈星道:“也不是不行,若保科正之临时起意,稍有挪动位置。”
“狙杀则不可能完成,而且机会只会有一次,这次若不成功的话,今后便再无机会。”
郑芝龙出身海盗,搬出海战那套思维,沉声道:“在山岗上用旗语,告知下方旗语手。”
“下方旗语手,将方位实时告知沈将军,这样是否有机会狙杀他?”
沈星连连顿首道:“可以一试,这个任务交给我,郑帅安排旗语手吧!”
言罢,沈星快速朝山岗下跑去,去寻找能隐住身形之地,已达到进攻的突然性。
随后,针对保科正之的狙杀,迅速布置后便展开进攻。
砰——!一声后膛枪脆响,混杂在数不清的枪炮声中,并未使人感觉多突兀!
崩飞的碎石,也未让倭奴感觉异常,女墙上到处是崩飞的碎石,反正明军又打不穿。
松江城上的弗朗机重炮,持续不断有倭寇换子铳,每次换子铳都是生死考验。
运气好躲过射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