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石见银山地形影响,即便想派更多辅兵搬运也不现实,一路上皆是羊肠小道。
仅容两到三人通行,明军强行征用了附近骡子,来充当白银运输力量。
自打倭奴举旗复叛后,明军对倭奴百姓态度,相较以前更为粗暴,然而还是极为克制。
郑芝龙深知,即便需要进行种族清洗,也需要先将所有反抗力量,才能安然实施计划。
否则,会遭遇前所未有的抵抗,因此明军此时还极度克制,虽粗暴但暂不残忍!
出运近千余名挑夫,强征骡子五百余头,两军处于战时状态,需留守大军防备突袭!
运至海边清点、核验、入鞘、装舱,一艘三千料运输福船半满,在一艘华夏舰护航下。
缓缓加速驶离,离四国岛海岸越来越远,艾能奇这才清点兵马,朝石见银山驻地而去。
第六日点卯过后,大军在一众武将率领下,再次坚定的踏上征程。
在前往岛根县路上,幕府与大明也打了村庄级别,斗殴型小战役十余仗。
没办法呀!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,士卒多了手都伸不开,打仗都打得极为憋屈。
十余场仗打下来,明军阵亡不足百人,幕府倭寇伤亡千余人,这都属于横推级别了。
松江城(岛根)离石见银山,实际距离约一百二十余里,加之幕府军的骚扰阻击。
这百余里路程,走了足足五日时间才到,随着这种苍蝇般,不停的骚扰型战术。
明军火气越是越打越盛,打到松江城下时,郑芝龙抬头看向这座,仅有丈许高的城池。
再次刷新了认知,这座城池城墙高度比,大明腹地内小县城都不如,这种高度的城墙。
先登都没啥值得骄傲的,因为无法用舰炮支援,只得使用原始投石机。
不过经过工部改良,其投射距离有显着增加,以往是单臂靠重力下落,将石块投出去。
新式投石机,有崇祯理工知识介入,做成浮动臂投石机,投出的石块虽轻不少。
石块速度却更快,其动能反而更为强劲,距离是老式投石机两倍。
能将二十余斤石块,投出近四百余步距离(600余米),有后膛枪压制的情况下。
倭奴只要冒头,等着它们的就是一枪,沈星、周冲等小队也被崇祯,调往了倭奴战场。
保科正之退至松江城,看着明军肆无忌惮在城下,架设投石机不把守军当回事。
顿时大怒道:“八嘎!给本将军用弗朗机炮,炸死这帮家伙!”
幕府军耗费巨资,从弗朗机那里买来,大量的弗朗机子母后膛炮,与明军后膛炮不同。
这炮虽称作后膛炮,却存在气密性严重不足,射程也远不如前装滑膛炮,主打一个快。
子铳预先装好的情况下,每分钟能打两发炮弹,倭岛这种小地方压根,没准备红夷炮。
城防用弗朗机炮,重达千余斤射程四百余步,与明军架设的投石机相等。
正当倭寇瞄准之时,一发子弹带着破风声,狠狠这名倭寇脑袋,轰碎了无数碎块。
啊——!守在旁边的倭寇,浑身沾满了红白之物,顿时吓得哇哇大叫起来。
保科正之也吓得不轻,只是他身为将军自不能喊叫,不然显得太掉价了。
他可能忘了,半月前在石见银山,吓得鬼哭狼嚎被带离,石见山阵地那副糗样了。
冷着脸命令另一名炮手,上来操作火炮瞄准明军,只是等待他的,依然还是颗子弹。
只是,这次射击的明军枪法,好似不如前面那一人,子弹从右眼射入后。
弹头变形翻滚,从右侧头骨冲了出去,将其半个脑袋轰碎,红白之物流出时清晰可见。
这一枪的震慑效果,比刚才爆头那枪还好,感观着实太过恐怖了些。
就连保科正之,都吓着半蹲着躲避射击,再不躲怕与前两个炮手,会死成同一副鬼样。
见无人敢上,保科正之大骂道:“八嘎!快快的上去瞄准,打碎明军投石机。”
一众武士满脸不悦,内心嘀咕你咋不上?在一旁狗叫使唤咱们,不把咱们当人看吗?
最终,各谱代大名和保科正之,许诺重利才有人上前操炮,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!
一时间,明军阵地枪声大作,不停有倭寇炮手被爆头,然后下名炮手填上来。
受明军后膛枪,持续不停的狙杀影响下,城防重型弗朗机炮,草草瞄准将炮弹打出去。
然后迅速隐蔽起来,连换子铳都需趴在地上,尽可能的躲避明军狙杀。
其破坏结果可想而知,基本等于没啥破坏力,明军的投石车也组装完成。
投的不是石头,而是一个个猛火油陶罐,和装满酒精点着陶罐,罐口布条持续燃烧着。
郑芝龙站在后方,大声吼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