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视一圈后再度离开,前往大连港看了一轮,期间耽误了几日时间。
从大连港再度起航,离天津港越来越近,崇祯有种淡淡的忧愁,似乎是近乡情怯。
巡视完所有港口,崇祯看到形形色色之事,稍重要些的都记录在册。
只待回京后再处理,蒸汽船再度起航沿海岸线,缓缓朝天津港驶去。
此趟离京已超九个月,离开时是崇祯十八年冬,再回来时已是十九年秋。
眼看又要入冬,小冰河虽已接近尾声,然而北方冬季时常出现,极端低温的情况。
山还是光秃秃的山,甚至连草根都没多少,即便早在十一年时,崇祯便创建了护林队。
然而,百姓求活之心若过份苛责,会寒了天下百姓之心,除去推广煤矿还需开放山林。
这些全部都,划归在户部统筹之内,依这时百姓的脚力,步行需要数日才能找到山林。
这些山林,如今已收归朝廷所有,主要是崇祯推行的一体纳税太狠,连山林都要纳税。
地主被迫只得出让山林,户部收回山林并向百姓,分批有序开放砍柴。
却忽略使用木柴之量,即便户部采用分批伐木,依然完全不够百姓使用。
主要还是人心不足,伐木只要你愿意步行过去,伐木本身是不收钱,但极易滋生贪念。
此事,崇祯也默默计在心中,待回京师后再行解决。
崇祯总有种近乡情怯之感,一路无话疾驰赶回京师,回京后崇祯先是去了坤宁宫。
在其出去这段时间,皇后为其诞下一女,如今都已半岁有余,崇祯还是首次瞧见。
崇祯从奶娘手中接过,抱在怀中逗弄道:“来,叫父皇!孩子取好名字了吗?”
周皇后笑嗔道:“孩子才几个月,哪里能识人和说话,这不等陛下回来再取名嘛!”
崇祯逗弄着孩子,顺手捏了捏其粉嘟嘟的小脸,笑道:“赐永安公主,名媺(měi)研。”
一众嬷嬷、侍女,纷纷跪倒在地叩首道:“陛下万岁,皇后娘娘千岁,永安公主千岁!”
崇祯大为高兴,大手一挥道:“赏!皆重重有赏!每人赏银百两,王伴伴稍后去取银。”
王承恩躬身道:“皇爷,奴婢遵旨!”
崇祯看向王承恩,感叹道:“朕此行离京数月,宫中多亏承恩照看,你也赏银千两。”
王承恩跪地叩首道:“奴婢,叩谢皇爷天恩!皇爷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!”
周皇后眉眼含笑,但崇祯却从其中看出,她那股若有若无的低落情绪。
崇祯将孩子交由奶娘,伸手将其揽入怀中,刮了刮周皇后瑶鼻,笑道:“皇后呀!”
“这坤宁宫中,难不成是打翻醋坛子了?为何朕感觉到,一股酸味扑面而来?”
周皇后听出这是调笑,娇羞道:“陛下,臣妾绝对未曾吃醋,您可不能冤枉臣妾!”
崇祯轻拍其后背,笑道:“朕的娘子,怎会忘记你的礼物呢?方伴伴,盒子拿上来。”
方正化取过一个,造型极为精美的檀木盒,崇祯随手掀开盖子。
顿时珠光宝气扑面而来,顶级的帝王绿翡翠,冰种紫罗兰,各类玉石应有尽有。
还有两颗罕见宝石,一颗殷虹如血流光溢彩,一颗翠绿如墨深不见底。
另外,范德莱恩送的那只怀表,也被放在这个盒子中,一同交到了周皇后手中。
果不其然,周皇后忽略了所有宝石,拿起那只造型奇特的怀表,放在手中仔细把玩着。
片刻后好奇道:“陛下,这是何物?它只是一块黄金吗?”
崇祯握住周皇后双手,手把手教周皇后如何,按住卡扣将之打开,并如何上发条等。
周皇后扭捏道:“陛下,还有外人在呢?您快放开臣妾!”
崇祯环视一圈道:“瞎说,这哪有外人?你们说说,朕抱自己媳妇,是不是理所应当?”
顿时惹得一群嬷嬷,宫女纷纷低头娇笑,崇祯大为高兴道:“你看,她们都这般认为。”
周皇后无奈,最终将视线放回怀表,看到走动的指针惊呼道:“陛下,这个在走动耶!”
崇祯淡笑道:“嗯,这个是怀表。顾名思义放在怀中的,一种计时用的钟表。”
周皇后瞪大了双眼,连忙将怀表递还给崇祯,连连摇头道:“陛下,此物太过贵重。”
“放在您身上,远比放在臣妾这有用,臣妾万不能拿此怀表!”
崇祯轻抚周皇后秀发道:“傻姑娘,这玩意计时不太准确,还不如外间日晷(gui)呢!”
“一整日下来,相差足有两刻的样子,除了能随身携带也无甚大用。”
周皇后劝道:“陛下,看似相差逾两刻,但不能忽略它的简便,以及研究价值吧?”
崇祯笑着颔首道:“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