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并非不近人情,点头应允道:“可以,你们船过来靠港后,需即刻带着兵器离开。”
崇祯转头对祖大弼道:“祖爱卿,你便留下替大明,镇守这东南门户。”
“任何未经通报,擅闯此岛及附近海域者,皆可视为大明之敌人,先予以警告驱离。”
“若警告无效,无论是谁直接击沉,朕会向海上各国发布诏书,他们自会遵守禁令!”、
祖大弼单膝跪地,拱手抱拳道:“臣,谨遵陛下圣谕!”
崇祯上前一步,拍拍其肩膀鼓励道:“好好干,替朕也是替华夏,守住这座岛十年。”
“国公之位亦是不难,当然,你万勿在此岛徒生事端,或整日疏于军务沉迷享乐!”
祖大弼垂首躬身道:“陛下,臣乃武官不擅治民,臣请朝廷尽快派驻文官上岛。”
崇祯颔首道:“嗯,近期就先劳烦爱卿,朕回京后便立刻着手,挑选干臣来此。”
在队伍中后方的吴三桂,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他总感觉陛下似乎,有意疏离于他。
舅舅祖大寿,如今是吉大港驻港总兵官,表舅祖大弼更是,独自镇守热兰遮城。
两人皆是,手握军权的封疆大吏,而自己虽升任副总兵,但与陛下的疏离感。
只要不是个傻子,都能很清楚的感知到,陛下甚至不愿在公开场合,提起他的名字。
待防务正式交割完,热兰遮城升起大明龙旗,崇祯满意的淡淡一笑。
将衣袂(mèi)甩至背后,背着手踱步回转城中,打算先休息一夜,明日再启程回京。
原城主府,被改成崇祯临时行宫,方正化在旁伺候,一脸的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崇祯看向方正化,笑问道:“方大伴,你就差把‘我有话说’写脸上了,有何话尽管道来。”
方正化想了想正色道:“陛下,西域夷狄,白目乌皮,身散臭秽之气,无智性暴烈。”
“虽有人形、但无人心,仁德实难感化也,陛下何故引入大明境内?”
崇祯嘴角微扯,方正化一介太监都明白的道理,他会不明白其中弊端?
脱下外套,崇祯穿着白色贴里,起身自己去倒了两杯茶,示意方正化坐前面来。
方正化连连躬身道:“皇爷,奴婢岂喝陛下倒的茶,奴婢罪该万死!”
崇祯摆摆手道:“诶!别动不动就罪该万死,朕又不是嗜杀成性之徒,哪里那么多罪?”
“你且坐下,朕和你好生聊聊,朕引进黑奴之用意,这事还真离不开你。”
方正化好似想到什么,但又不好直接挑明了问,而是拘谨的坐于崇祯侧方。
崇祯摇着蒲扇,问道:“方大伴,咱大明士卒阵亡一人,即时抚恤及后续投入是多少?”
方正化只是御马监的,对这个他还真不太清楚,盲猜道:“回陛下,奴婢猜要三十两。”
崇祯点点头道:“这还只是即时抚恤,若是重伤致残者更多,烈士遗孤投入更多。”
“那今后打仗,用黑奴冲阵会如何?每人仅消耗三十两白银,你认为是否划算?”
方正化点点头表示认可,但转念一想不对呀!这么多白目乌皮的杂种,进来大明后。
那今后,天朝上国的血脉不会被,异化成黑色的后代吗?他不正是,想问这个来的吗?
随即,方正化又将心中所想,如实向崇祯阐述一遍,崇祯诧异的看向方正化。
哟嚯,别看方正化这家伙,身体上是个残缺之人,心思转得倒是真快呀!
崇祯端起茶杯,喝口茶道:“前朝唐之战神,李靖麾下有支昆伦奴军,方大伴你可知?”
方正化摇头道:“奴婢自幼家贫,未曾学习过这类知识,认字都是进宫后才学的。”
崇祯挑眉自信笑道:“当时,西域商人贩运昆仑奴,送往大唐卖给达官显贵。”
“据猜测,仅当时洛阳都城之中,昆伦奴便有几万余口,这么多人为何没有后代?”
方正化听后,不自觉陷入沉思之中,眼神突然瞟向自己下半身,难道……?
崇祯颔首道:“没错!西域商人知大唐富有,担心往贩运一次黑奴后,大唐自行繁殖。”
“便将送至大唐的昆奴奴,全部做了阉割处理,因此至今无昆伦奴之后代。”
方正化大致听懂了些许,弱弱的问道:“陛下,是想组成一支,由昆伦奴组成的军队?”
崇祯颔首道:“对,朕正有此意!红夷、弗朗机等国,之所以不阉割昆伦奴。”
“皆因其医术不够,死亡率太高因此才不敢,大明却有完备的技术,基本不会出意外。”
“到时候,这支‘净军’便交由大伴,你来训练和统辖,缺什么找朕提即可。”
方正化大为感动,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他还能做统军出征的‘将军’。
轰然跪倒在地,激动叩首道:“奴婢,叩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