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巴特高呼:“快——!给大象蒙上眼,防止它们失控暴走!”
坐在象脖子处的士卒,从身上抽出黑色布条,将大象眼睛给蒙上,失去光明一刹!
大象焦躁的甩动大脑袋,想将黑色布条甩开去,脖子上的士卒立时出声安抚。
同时,不忘轻拍大象脖子。不得不说,莫卧儿玩大象真有一套,很快便安静下来。
再次展开队型冲锋,随着枪声不停响起,大象倒地的速度,已超出哈巴特所想。
眼见敌人就在不远处,哈巴特再度高喊道:“湿婆神保佑!敌人就在前方,冲过去!”
莫卧儿士卒在加速,秦翼明看向沐天波,神色凝重道:“黔国公,冲阵让末将来吧!”
沐天波神色淡然道:“嘿!先祖英昔日镇守云南,其雄姿何人敢小觑?”
“本公虽贵为黔国公,但本公依然是姓沐,自不能堕了先祖之威名!”
后膛枪特有的脆响声,不停在战阵前方响起,每次枪响皆有大象毙命!
随着莫卧儿士卒,冲阵速度起来后,哈巴特驻足观望不停催促,命令他们不停前冲。
哈巴特嘶吼道:“兄弟们,冲过去砍死敌人,抢过他们重炮和枪……”
砰——!一声脆响过后!
哈巴特除了声音戛然而止,整个上半身被轰成碎块,身旁亲卫先是一愣!
随即大喊道:“撤退,大帅已战死!全军速退!”
身旁副将接过指挥权,看着就在眼前的敌军,再度下令道:“不能退!冲……”
砰——!又是一声脆响过后!
副将再度被一枪毙命,副将比哈巴特更惨数分,下半身坐于马上,右臂已脱离身躯。
突兀的抓着缰绳,还往前冲击了百余步,就这千步距离如同鸿沟,莫卧儿实难跨越!
加之后膛炮冷却完成,再度朝其后阵开轰,一时间惨叫声、呼呵声,响彻整个战场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秦翼明下令道:“我石柱儿郎们,随本将冲阵!杀——!”
沐天波也不甘落后高喊道:“儿郎们,随本公冲阵杀敌,本公重重有赏!杀——!”
明军两万余大军,朝战线急速冲了进去,先是秦翼明打头的,千余骑重甲骑兵。
呈锋矢阵,人人皆手持一把燧发枪,仅放一枪后便将枪械,挂于战马右侧挂钩之上。
用腿夹紧后,左脚勾丈许长马槊平端着,悍不畏死朝前奔涌而去!
沐天波在秦翼明不远处,同样摆出一道锋矢阵型,一路朝莫卧儿阵中杀将而去。
而明军步兵端着兵器,紧紧跟在两道锋矢阵后方,急速朝战阵冲击而去。
大将哈巴特战死,在嘶吼震天的战场,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,仅仅荡漾出一波涟漪。
受战场影响,双方士卒皆已杀红眼,眼里只有剿灭眼前敌人,至于撤退早已抛诸脑后。
双方士卒交错在一起,后膛枪和重炮阵地,同样也停止了轰击。
仅有一处高地上的沈星,还在推弹入膛进行压制,他是所有人中枪法最好的。
他对自己手中枪支,不止熟悉彷如融为一体,每发子弹皆能精准命中,还不伤及同袍。
战场上一名明军重骑,正与一名莫卧儿重骑较劲,双方都想致对方于死地。
双方兵器,每次势大力沉的碰撞,都会让座下战马不自觉,原地踏步抵消缓冲力。
砰——!再次一声脆响传来,明军身前的莫卧儿重骑,身体轰然炸碎开来!
明军重骑朝身后看了眼,又再次寻找下个对手,相较而言明军重骑,防御力要高不少。
莫卧儿重甲,是锁子甲串联板甲外穿,明军是内穿棉布内衬,然后锁子甲然后是札甲。
甲片泛着幽蓝色光泽,明显不是以往的铁质甲片,而是退火后的钢质甲片。
不仅刀剑无法破防,即便是穿甲箭也很难破防,除非骑枪正面冲击时,才有概率扎穿。
只需稍稍侧身,便能使骑枪打滑无法破防,每个钢质甲片皆有凸面。
不仅能抵消冲击,还能起到一定格挡效果,只要不太倒霉被对手,从甲片缝隙扎进去。
想扎穿两层甲胄很难,这种防御力和灵活性,远不是笨重的板甲可比。
随着战线推进,阻力也越发大起来,许多明军重骑的战马,已经被莫卧儿步兵放倒。
只得抛开战马当重步兵用,能被选拔为先锋重骑者,无不是人高马大满身肥膘。
就如人型坦克般,一个蓄力冲撞都能撞伤人,何况他们还手持兵器,还无法快速破防。
一名莫卧儿步兵抡起斧头,劈向身前因战马倒地,正徒步作战的明军士兵。
想象中的骨断筋折,明军倒地惨嚎并未出现,除了身型稍稍晃动,转过身来就是一刀!
这名莫卧儿士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