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沉着脸道:“走,先去把战马收拢,再堪验战马因何受伤。”
很快三百余匹战马,全被牵到明军后阵中,一名狙杀小队士卒,不明白为何看重此马。
随即问道:“沈将军,这马有何不同吗?值得您还特地叮嘱,只射杀骑士绝不能打马。”
沈星一巴掌拍向其头盔,佯怒道:“你懂个屁啊!本将第一眼,便看出这是汗血宝马。”
“你可知此马,在京师多少钱一匹吗?不对马市可没这马,作比相当于多少两一匹吗?”
看着众人满脸求解,沈星沉声道:“此马,一匹能抵白银千两,还只有御马园才有。”
刚才发问者,继续问道:“那沈将军,您是如何认出此马的?您去过御马园吗?”
沈星傲然道:“本将曾任陛下亲卫,亲眼见过曹公爷骑过,这马神骏异常很好辨认。”
“此次缴获三百余匹,本将可以求陛下赏赐一匹,这马可金贵了,你们就别想啦!”
小队顿时,叽叽喳喳表示想要汗血马,沈星挥手道:“去去去!本将都够呛能拿到呢!”
每年莫卧儿帝国,要从喀布尔、坎大哈,进口汗血宝马数千至万余匹。
莫卧儿的数万重骑,皆是纯汗血宝马组成,这可比大明那几百匹,多出何止一个档次。
四路共计两千重骑兵,虽不是每路指挥官都冒进,其他路损失并未低多少。
逃回去的仅百余骑,连带着身后的四千余轻骑,也都被打死数百人。
沙贾汗看着逃回的重骑,眼神一凝大怒道:“一群蠢货,给本王大军压上去。”
逃回来的一名重骑兵,劝道:“大王,明军有种威力极强火器,能连重甲带人击穿。”
汗贾汗眼神微眯,质问道:“本王再给你次机会,给本王实话实说。”
“你可是想逃避罪责,谎称明军有此等火器?若让本王查明是假话,你明白本王手段!”
刚才出言劝谏者,慌张道:“你们快说说呀!难不成就我遇到了吗?”
另一名人帮腔道:“大王,贾伊?辛格所部五百骑,并无活口逃回来,您看……。”
沙贾汗环视一圈,确实未瞧见贾伊?辛格,那这次试探性进攻,便已明确非简单战败。
那刚才之人,所说明军有新式火器之事,那便十有八九为真。
沙贾汗再次发问道:“从第一个被打死的重骑,到将五百余骑打残,明军用时多久?”
没想到,沙贾汗还真能看出,后膛枪的最关键节点,那便是弹匣容量仅五发。
最先劝谏之人,回忆片刻道:“回大王,他们往往是五声枪响,会有短暂的停歇。”
沙贾汗厉声道:“快说,这个间隔有几息?”
这名副将被一吓,顿时紧张道:“三息……不两息,也许是三息吧?”
沙贾汗再次发问道:“每枪射击间隔,你还能记清是多久吗?”
这名副将赶紧摇头道:“回大王,当时战场人喊马嘶,末将并未听得太过真切……”
沙贾汗挥手道:“行,本王知道该如何做啦!都退下吧!”
随即,沙贾汗传令道:“哈巴特,传令步兵往前压进,切勿呈竖排直列冲阵。”
“五人为一组,斜下分开距离两丈,以此阵势向前压进,持步兵重盾防明军枪击。”
还别说,沙贾汗军事天赋真高,三言两语便能确定战术,还极为接近后世三三制冲锋。
唯一不对的地方,他选择步兵手持重盾缓慢压进,打这后膛枪只能快,越快越好!
当沈星小队,透过枪上自带的千里镜,看着乌泱泱冲过来的敌人。
沈星对身旁士卒道:“没本将命令,你们不得随意开枪,本将看看能否射杀两人。”
找好角度瞄准、射击,一枪击穿莫卧儿步兵,手持重盾的同时,还将身后之人射杀。
然而,子弹在打穿重盾和士卒后,弹道被挤压得严重偏离,并未对身后之人造成杀伤。
沈星快速下令道:“给后方炮阵传讯,让他们以火炮轰击,敌人太多咱们得撤啦!”
五十人的狙杀小队,跳上汗血宝马朝后阵,疯狂打马疾驰而去,别跑慢了被人留下。
人死了倒是小事,枪丢了那乐子可就大了,莫卧儿帝国虽然无法,制备金属定装弹。
但天知道,他们拿去是否能将枪支改动,做成燧石击发方式,后膛装弹药的枪械。
真要做成的话,那莫卧儿势必成为大明劲敌,这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。
看着明军士卒逃走,缓步冲阵的步兵顿觉兴奋,逼得明军仅放一枪,便溃逃而去!
殊不知,明军这番‘逃走’,才是他们噩梦的开始!
后方开扩阵地,提前校炮的后膛炮阵地,轰然炸响骤然传遍四方。
校炮时定的方位,便是山谷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