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责!”
崇祯抚须颔首道:“不错!随着新船下水数增多,今后往来船只会越发频繁。”
“下次再有船过来,朕便传令在大明境内,网罗天下有才学之士,前来东吁开堂授课。”
“暂时,你且抽出闲暇之时,教附近百姓说大明官话,可以慢慢来不必过于着急。”
直到崇祯喝完两杯茶,衙役这才带着证人、证物,方才回到公堂上交火答差事。
最终,经过审理和各项物证,原告这才承认属于诬告,李思齐扭头看了眼崇祯。
崇祯示意直接判就行,李思齐这才拿起惊堂木,一拍道:“左右,将诬告之人锁拿!”
“纠纷为五两银钱以下,罪若座实则笞(chi)刑十次,尔等属诬告罪加一等!”
“今陛下当面,本官按《大明律》秉公判罚,尔等笞刑法二十次,可有不服者?”
“通译所犯之罪极轻,但亦有偏颇相帮之情,判尔笞刑五次你可服?”
通译低头认罚,他现在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,这下怕是吏员之职也要丢啦!
面对铁证,原东吁百姓只得垂首认罚,衙役剥掉数名原告上衣,抽出一根实心小荆条。
这种荆条经过油浸、阴干,能保证抽在身上痛苦不堪,荆条还不会因施行而断裂。
将人拉到公堂外大街上,衙役挥起荆条带着破风声,一顿噼啪作响处罚完毕。
引得东吁百姓围观,崇祯带来的通译负责解释,并发布案件缅语告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