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吁国他隆王,将其视为座上宾恭敬有加,都日上三竿哈特曼尚未起船。
左拥右抱搂两个美人,哈特曼胸前浓密的胸毛,扎得两名女子秀眉微皱。
突然!卧室门被大力推开,哈特曼怀中两名女子,吓得紧紧裹住被单。
哈特曼用荷兰语,安慰着怀中两个美人,只是有种鸭同鸡语之感。
哈特曼怒声质问道:“士兵,如果不能给出合理解释,本司令会扭下你的脑袋当球踢!”
士兵颤颤巍巍禀报道:“报告司令官,咱们在马莱城的战船被……,被明军烧毁九艘。”
得知战船被烧,哈特曼开始还不愿相信,摇头道:“不!士兵,你需要更准确的情报。”
士兵再次委婉道:“司令官,马莱城有三艘受损战船,艰难扑灭大火后赶来禀报的。”
“事发在昨日清晨,时间已经过去一整天,属下把人给您带过来了。”
随后,盖伦船上逃下来的士兵,真实的复述了那场大火,大火蹿出数丈高!
疯狂吞噬着木制物,江面被映照到通红一片,有些跳船逃生慢的士兵,被重度烧伤!
十艘战船被烧沉,近五余名船员皆被烧死,仅逃出不到二十名士兵。
哈特曼缓缓站起身,他甚至忘记下身空空如也,就这么赤条条的下了床。
床上的一个女子,拿起棉巾赤条条奔过来,匆匆为哈特曼围起下身。
一把薅过逃回的士兵,声音仿如地狱里传来,冷冷道:“士兵,本司令命你再说一遍!”
很明显,不管说多少次也只能,得到一般无二的答案,哈特曼缓缓的笑了。
这个笑无比诡异!众人吓得匆匆往外跑去,司令官怕不是吓昏了吧?
哈特曼看向床头配剑,走过去一把抽出长剑,将之搭在自己脖子上,打算直接抹脖子。
不抹脖子,回去后还要游街示众,并且会受尽折磨后,被送上绞刑架或断头台!
但身体求生的本能,阻止了他这愚蠢的举动,不过清醒过后想法趋近疯狂。
快速穿上衣服,闯进他隆王的朝堂上,神态傲慢道:“他隆,马上点起全部精锐。”
“随本司令一同进军额因标,并将东线战场士卒调回西线,与明军决一死战!”
明迦耶沉声喝道:“哈特曼,本帅劝你安静点!勿要在朝堂上大呼小叫!否则给我……”
明迦耶最后个’死‘字,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便被哈特曼抽出短铳,近距离一枪爆头!
他隆王的卫兵,听到响声纷纷冲进大殿,然而他们并不敢上前,捉拿哈特曼或者如何。
护卫紧张护着他隆王,哈特曼啐出一口老痰,骂道:“卑贱之人,竟敢大呼小叫!”
他隆王目眦欲裂,东吁国最高统帅被当殿枪杀!这事隔谁听到不迷糊?
他隆王射在一众卫兵身后,怒声道:“哈特曼,你为何枪杀我军统帅?这是死罪!”
东吁国的翻译虽恐惧,但还是老实的翻译着,明迦耶那句却并未被翻译,因为不需要!
被人指着鼻子骂,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好话,哈特曼这才暴起击杀他。
哈特曼不屑的看着他隆,冷哼道:“哼!你敢杀本司令吗?不怕被东印度公司报复吗?”
“你请公司做外援,如今公司财产因你损失惨重,没要赔偿已是看在上帝的份上!”
“现在,马上做出兵力调整,本司令要与明军决一死战,三日后看不到大军,哼!”
他隆王瘫倒在王座上,对卫兵道:“去请孟邦亚蕴纪,说东吁国危在旦夕,请其出山!”
阿瓦城并不大,孟邦亚请辞后依然住在城中,卫兵很快将消息给带到。
孟邦亚听后瞪大双眼,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匆匆入宫,他隆并未让人将明迦耶尸体清走。
待孟邦亚进殿,第一眼便看到倒毙的明迦耶,这个东吁国的最高军事统帅。
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,孟邦亚叩拜行礼,拱手道:“王上,不知您唤臣来所为何事?”
他隆王挥挥手示意卫兵,将明迦耶尸体抬下去,愤愤出声道:“本王,誓报此仇!”
“他哈特曼凭何敢,当殿枪杀我东吁国统帅?而且他竟然还敢恐吓本王!”
东吁国的翻译,内心腹诽道:刚才怎么不见你硬气?这会又装腔拿调有何意义?
不过,这话他可不敢明说,否则人头落地是最轻的,只是垂手立于一旁不敢出声。
孟邦亚摇头道:“大王,臣不建议冒险,先不说能否打过荷兰人,这样只会两面竖敌。”
“臣当时极力反对,明迦耶用驱虎吞狼之法,大王您当初不听臣言,是受其胁迫所至。”
“臣并不怪您,唯今之计……!”
他隆王抢过话头,欣喜道:“本王就知道蕴纪,乃东吁国第一忠臣!有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