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此等大威力武器,陛下定不可能将其,交给旁人制作方式,即便是他沐家。
夜间,陇川大营中,各级将领齐聚庆功,此次击毙百余头象兵,实属大胜!
秦翼明找到,独自擦拭枪械的沈星,递过一杯酒道:“沈将军,日间…是我迂腐了。”
他闷了一口酒,沉声道:“在西南,我们讲与兄弟同生共死,绝不对自己人动手。”
“秦某亲眼看着伤兵,那痛苦嘶嚎的模样,细细想来你做的对!”
沈星接过酒杯,望着篝火道:“秦总兵,是非对错并非绝对,凡事并不是非黑即白。”
“陛下曾教我们,军人最高的仁慈是在必要之时,能确保濒死的兄弟死得够痛快。”
沐天波也端着酒杯走过来,敬了沈星一杯后者仰头,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。
沐天波与沈星并肩而从,兴奋道:“沈将军,仰仗此枪大威力,我军明日便平推过去!”
沈星检查着枪管,对沐天波道:“此枪枪管惧潮,而西南山林雾瘴重重。”
“雨水多,维护起来比在北方更麻烦。子弹也金贵打一发少一发,下次补给不知何时。”
“国公爷,往后这等宝贝,得用在刀刃上,可不能拿来当火绳枪使。”
沐天波满脸苦涩,问道:“你们来之前,没有携带足够枪弹吗?这可如何是好?”
沈星苦笑道:“国公爷,您可别小看此弹制备难度,大部分都运抵倭岛去了。”
“此行着急赶赴前线,我们每人仅备弹三十发,今日每人已使用最少五发。”
沐天波叹息道:“好吧!即便每枪击毙一头大象,东吁国还剩好几百的象兵军队。”
秦翼明拿起酒壶,给自己倒上一杯酒,一饮而尽后提议道:“国公爷,末将有个提议。”
“由白杆兵趁夜放火,袭击东吁国的大象饲养地,不知此议如何?”
沐天波苦笑摇头道:“本公认为不怎样!白杆兵虽擅长山地作战,想夜袭需深入敌境。”
“云南不比四川石柱,山林间遍布毒虫瘴气,稍不留神容易全军覆没,沿大路走还行。”
“但是,东吁国在大道两侧布有重兵,上次你领兵截断粮道,白天所为还损失惨重!”
沈星耸耸肩道:“您二位别急!陛下曾对末将说过,一支军队战损超三成必退兵!”
“建奴战斗意志,想必秦总兵有所领略,他们在战损超四成后,亦会如雪崩般溃退。”
“往往坚持的越久,溃退起来便越是惨烈!咱们先把这几百发子弹,送给他们尝尝鲜!”
沐天波亲自为二人,重新满上酒举杯道:“好!那便预祝咱大明,大败东吁国!”
三人共同举杯一饮而尽!随后,沈星用油纸包好后膛枪,加入这场小型庆功宴。
被击毙的大象,东吁国可无法弄回去,留在明军阵地被明军,分解成小块后抬回营中。
大象尸体若不处理掉,时间一久分分钟炸给你看,因此战后肢解象尸成了必做之事。
沐家军中,不仅有懂得肢解象尸的,还有懂得如何做象肉的,这肉质口感粗粝。
但挡不住华夏老祖宗,对吃有着近乎痴迷的研究,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吃象的办法。
平日里,在野外遇到这玩意跑慢了都不行,战场上偶尔能吃一顿肉食也不错。
尽管伙夫很用心烹饪,象肉虽美味但口感依然粗粝,就着主食也能吃得下。
沈星看着手中竹签,上面串着如山楂般大小的肉,被烤得滋滋冒油外焦里嫩。
看着好像很美味的样子,沈星一口咬下去味道真可以,就是这口感嘛着实不咋地!
远不如京师烤羊肉串,沈星最喜欢的就是烤羊腰,为此皇上还曾打趣问过他。
那玩意在崇祯看来,其膻味仅次于羊尾油,实在是难以下咽!
沐天波见沈星吃得眉头紧锁,指着旁边道:“那边有烤羊肉,你可以尝尝南方的羊肉。”
“这可比蒙古羊好吃得多,膻味远没有北方羊重,烤来吃实乃美味佳肴!”
相较于东吁国,明军这边的后勤要好得多,出征还会带着活羊跑,这算是肉食来源。
以往就沐家这么干,毕竟他们沐家是真有钱,不像前些年朝廷穷得叮当响!
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,至于吃肉配额极少,云南多山运输粮食,远不如驱赶羊群方便。
才诞生出,运多半粮食和少量羊群,这种奇特的后勤方式。
驱赶的都是山羊,它们还有一定的载重力,能背上十斤左右的轻物资,如盐、火药等。
当然,仅做短途运输时使用,若长期让羊群驮负重物,极易造成肉羊掉膘。
沈星拿过一串羊肉,咬下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,瞬间便被这个味道惊艳到了。
转头对沐天波道:“国公爷,还别说!这南方的羊,真比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