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到处都是残肢断臂,两艘华夏战舰放下小船,运了数十人前往港口。
十余名重甲步兵,提着金瓜垂步兵重盾,冲上港口并结出防御阵。
这些在往日的操练中,早已让将士们练到烂熟于胸,曹变蛟身先士卒带队打先锋。
他历来便是如此,虽说缺少战马加持战力大降,就算再降倭寇小矮子,一样砍瓜切菜。
曹变蛟全身都包裹在重甲内,仅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,高声道:“兄弟们,结好阵型!”
福冈城中的武士,看着有人冲上港口结阵,一时间呜哩哇啦嚎叫着,冲向这十余明军。
曹变蛟身边一名士卒,像发现新大陆般新奇,笑道:“曹公爷,这小瘦猴子便是倭寇?”
曹变蛟满头黑线,人倭寇矮是矮了点,但他们手中确确实实,是拿着兵器的武士。
怎能称这些倭寇为小瘦猴子?曹变蛟谨慎道:“兄弟们,切勿掉以轻心!准备迎战!”
福冈藩内的武士,举着武士刀冲向明军,可能因身高确实不够,只得跳起来一刀劈下。
曹变蛟所部,选拔士卒身高有明确要求,低于五尺三寸者皆不要。(1.75米以上)
这种如铁塔般的身高,对于仅四尺一寸的倭寇来说(1.4米),确实需要跳起来砍。
冲来的倭寇,一刀砍在步兵重盾上,盾后明军打眼一瞧好机会!
抡起金瓜锤就砸,低级武士连头盔都未配备,一锤子正中这名倭寇脑门。
顿时脑浆四溢,鲜血随之喷溅而出,双方短兵相接便无法炮击,会误伤己方同袍。
别看来了百余名武士,打着打着明军就发现,对面的兵器好像不能破防。
吹在盔甲上,除了迸射出一团火花,明军是屁事没有。
曹变蛟也敏锐的捕捉到战机,嘶吼道:“撤盾,近战突击,宰了他们!”
简短几字,百余倭寇之命运便已注定,丢掉沉重步兵盾的重甲兵,身形显得更为灵活。
每一锤金瓜锤敲下,都打得这群矮猴子脑浆崩裂,骨头断裂的声音夹杂着痛呼。
交织成一曲悲歌,不过仅是倭寇的悲歌,明军士兵连受伤的没有。
福冈藩武士们极度绝望,他们看不到任何打赢的可能,对面简直就是个人形铁罐。
本以为靠武士刀突刺,能捅进敌人的甲胄缝隙中,但他们里面还穿了层甲胄。
无论如何用力捅刺,也再难以向前突进半分,迎接他们只有一锤爆头!
重甲步兵,做为攻城或阵地战的先锋,防护力往往是最高的。
他们里面还穿了锁子甲,由一个个铁环编织而成,由三国时期胡商传入中原。
经过近千年的改良,在唐朝便已正式选入制式,制式便是军中已成标配。
而到了明朝,锁子甲还进行了本土化改造,摒弃了西方套头样式。
仿照中式札甲,分为披膊、前开对襟式身甲、下裙,与札甲制成复合甲,提升防护力。
武士刀这种细长且薄的刀身,要重量没重量、要破甲无破甲,但凡拿把大关刀来。
就算破不开明军防御,也能连人带甲砍成内伤,很不幸这帮家伙没有。
明军简直是如虎入羊群,一名明军杀得兴起,甚至用头锤砸碎了身前倭寇的面门。
看似兵力不成正比,但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屠杀,半刻钟便已斩杀殆尽!
除了些微气喘,身体各处并无其它不适,一名士卒道:“曹公爷,要不咱们杀进城去?”
曹变蛟抬手敲了敲他的头盔道:“你小子想死,别拉上本公!擅离职守之罪你扛得起?”
“本公有蟒袍玉带护身,你们可没有!少废话,补刀!”
随后,又对躺在地上哀嚎的倭寇,补刀用以减轻他们的痛楚,这年头重伤可救不活。
华夏号驶进港口并下锚,两千说明军精锐和千余匹战马,顺着舷梯缓缓集结于港口。
一切都显得从容不迫,其实倭寇也是有火炮的,只不过在刚才的炮击中,已损毁殆尽!
这边在集结着甲,华夏号侧舷也没闲着,连续又是三轮火炮下去。
六十余门火炮轰击,福冈西城墙倒塌部分,扩大到了二十余丈的宽度。
这下好,连云梯都给省啦!若非怕战马崴着蹄子,甚至都能骑马跃入城中。
依然由曹变蛟部打头阵,如一堵铁墙般向城内碾压,目之所及的活物尽皆摧毁。
当然,只针对手持武器之人,木棒也算作攻击型武器,通通都在猎杀名单上。
很快被突破城墙,城门被从内里打开,明军骑兵如风般冲进城中。
黑田忠之躲在城主府,连迎战的勇气都没有,武士道精神在炮火面前,显得可笑至极。
明军的推进极快,城主府很快便被包围,从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