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后,因船体受损已无调整舰身的可能,一头便撞在了盖伦船上!
两船的木制船板,挤压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,并未如想象般直接撞穿,仅是船体受损。
福船由于巨大的惯性,桅杆朝竟朝前砸去,祖大弼从初时的不适中,很快挣脱出来。
看到搭在盖伦船上的桅杆,抄起两把刀怒吼道:“兄弟们冲上去,砍死这帮红夷鬼!”
亲卫顶着盾牌在前,祖大弼紧跟在其身后,顺着桅杆朝盖伦船冲去。
跳帮战术演练了无数次,荷兰人士兵匆忙举起火神枪,瞄准了冲过来的明军甲士。
一轮身击,祖大弼身前三名亲卫,全都被集火的火铳击中,掉下了丈许高的桅杆斜面。
仅瞟了一眼,口中涌出鲜血的亲卫,祖大弼怒吼道:“红夷鬼,尝尝爷爷的大刀片子!”
红夷人船员是不着铁甲的,只为减轻船体负重,仅有轻型皮甲护身。
祖大弼冲跳上船的瞬间,便极为精准的一刀砍进了,一名荷兰士兵脖子间!
顺手刺啦一带,这名荷兰士兵整个脖子,险些被抹断仅剩层皮吊着,眼见是活不成了!
众所周知,前装滑膛枪换弹极慢,至于燧发枪除了点火方式,与火绳枪稍有不同外。
没有任何区别,一样需要通条将火药、弹丸怼紧,仅荷兰人上弹的片刻工夫。
身着红衣铁甲的原辽东军,如潮水般涌上了盖伦船,荷兰人抡起枪互砸起来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