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极为强势,正因有强势的皇帝,才有嚣张的大臣。”
阿卜都拉哈拧眉道:“哼~!既然无论如何,都逃不开这场战争,那就打——!”
“传本王旨意,调集重兵集结哈密,本王要御驾亲征!本王倒想看看大明桀骜的本钱!”
沙伯克抬眼环视一圈,看武将们都群情激愤,纷纷出言血战到底,也只得哀叹一声!
就在叶尔羌朝堂上,在商议着如何破局时,任忠明已带着魏藻德的尸体。
往叶尔羌河下游狂奔而去,这里离叶尔羌王城太近,他真怕阿卜都拉哈砍了自己。
整整狂奔了整整一日,离叶尔羌王城已有两百余里,在一处冬季干枯的绿洲中停下。
砍了一堆胡杨树的枯枝,将魏藻德的尸体推于柴堆上,点着火将之火化了。
从此地,即使全力赶路回京,最少需要两个半月,尸体压根不可能带回去。
看着升腾而起的火苗,魏藻德的尸体被火苗渐渐吞噬,任忠明还是鞠了三个躬。
其他随行锦衣卫,也都跟着鞠躬致意,一人询问道:“千户大人,您说陛下会开战吗?”
任忠明不置可否道:“难道忘了本官,时常告诫你们的话吗?这不是我等该过问的!”
刚才那问话之人,赶紧低头抱拳道:“是下官鲁莽了,请千户大人恕罪!”
柴堆烧了足足一个时辰,整理好一魏藻德骨灰,将之装入一个大陶罐中,并封好口。
再度跨上战马,借着西北风的顺风之势,顶风灌雪往归途冲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