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轻蔑的走进大殿,见代善拄着一把满是豁口的腰刀,浑身浴血坐于鹿角椅之上。
这把鹿角椅,是黄吉台狩猎时,所获麋鹿之角而制成,正是建奴的‘龙椅’。
崇祯冷笑一声,挑眉道:“这把椅子,可是福临的‘位置’哦!”
“据朕所知福临才六岁,你是何人?竟敢坐那个位置上?”
代善嗤笑道:“呵呵!本王还以为,崇祯你真是圣人呢?原来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嘛!”
崇祯耸耸肩笑道:“哟嚯!还会反呛回来,不错!再说,朕从未标榜自己是圣人。”
竖起两根手指挥了挥,后方张弓搭箭的明军。立时拉开满弓,松开了手中弓弦!
‘铮’——!‘铮’——!‘铮’——!
一连串的弓弦声响起,护持在丹墀下的正红旗亲卫,纷纷中箭痛苦的倒在地上。
整个大殿中,仅剩下鹿角椅上的代善,几十人转瞬间便被射杀,代善仅是眼神微眯!
不待崇祯逼降,代善低沉的挤出几声道:“崇祯,我儿岳托的命,算在你的头上……”
崇祯直接打断道:“不用算,就是朕弄死他的!骨灰朕都给扬咯!你的也会一样!”
“所有建奴都该死!屠我汉家子民无数,岂还有脸讲仇恨?”
代善轻轻低笑转为大笑,嘶吼道:“好……好啊!”言罢,横刀抹断了自己脖子!
看着脖间喷血的代善,崇祯转身走了出去,临出殿前驻足吩咐道:“厚葬了吧!”
搜遍了整个皇宫,也未找到心心念念之人,崇祯剑眉竖立道:“传令,唤卢象升过来!”
片刻后,卢象升来到沈阳皇宫,见崇祯坐在丹陛石龙头上。
单膝跪于台阶下,抱拳道:“陛下,臣卢象升觐见。”
崇祯淡淡开口道:“卢爱卿,平身!朕不管你如何做,替朕去抓个人回来,要活口!”
卢象升躬身询问道:“陛下,不知要臣抓何人?此时,他在何处?”
崇祯摊摊手道:“大概……与多尔衮大军,逃往朝鲜的路上,朕予你临时决策权。”
卢象升低头抱拳道:“陛下,臣定会不辱使命,将人给带回京师的!”
随后,卢象升回到了北大营,调集了所部精锐,共计万余骑还带了赵烈。
卢象升将三万余匹战马,整合到每人皆三马,全速朝东南方朝鲜追去。
只换马人不歇,追出去足足百余里,并未看到建奴的影子,卢象升一度以为追错了。
直到次日天光放亮,这才看到了部分尸体,从怀中掏出张舆图,对照地形看了几眼。
挥手道:“转向东面山谷,要快!进入朝鲜便群山高耸,没路便不太好追了。”
一路弯弯绕绕,总归是没追错方位,一路上总能看到些,倒毙在路旁的建奴尸体。
又往前追了半日,卢象升敏锐的捕捉到,前方山谷外有打斗声,驾——!
卢象升狠狠抽了一马鞭,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其他人见状连忙打马跟上。
迅速分析一番战局,建奴应该是撤退至谷口,仓皇留下千余兵马阻击。
如今,建奴这千余兵马至死,都并未有一人逃离,且战且退人数越来越少。
仅剩几十人,卢象升也没想过再参战了,而是靠上前交涉一番,越过众人追了下去。
追至一条岔路口,因失去了尸体这个参战物,而两条岔路上都有马蹄印记。
卢象升再度掏出舆图,看到两条山谷环绕一座巨峰,在远处又汇成了一条路。
便随意选择了一条,接着朝下追击而去,不管建奴走哪条道,始终会重聚到一起的。
又往前追了几十里地,在路中间又有近千余骑,卢象升嗤笑一声道:“哼!又是这招。”
转头对赵烈道:“来比比,看看咱俩谁斩杀的建奴多!冲阵——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两人不分先后的冲了上去,赵烈尚使长枪,枪花绚烂却招招致命。
卢象升挥起关刀,擦着碰着尽皆人马俱碎!实在是他刀太重了,六十余斤重的大刀。
普通人拿起来都困难,卢象升在马上耍出花刀,一名建奴牛录见大刀当头劈下。
凭借手中镔铁枪杆,一招霸王举鼎欲硬扛这一刀,结果枪杆被砸弯,整个左臂被砸碎。
卢象升轻蔑一笑,挥刀直取下一名建奴。顷刻间,已有十余人毙于两人手上。
后方大军掩杀上来,千余建奴仅一个时辰工夫,便被通通给砍了个干净。
留下伤员和几名士兵照看,换乘了战马又追了下去,耽搁片刻建奴便会跑得更远。
兴许是感觉甩掉了明军,一路追至鸭绿江边,才看到建奴大军在此渡河。
夏季正是丰水季,他们还在伐木打算造浮桥,就见一队人马追击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