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你知道吧?前几年,他一直在泰安州,后厨烧火呢。”
老沈听后虽还有怀疑,不过以打消大部分疑虑,就凭其将之丢到后厨烧火。
老沈笑骂道:“老弟呀!你这般干,对得起你死去的表哥吗?哈哈哈!”
掌柜的内心暗骂一声,笑道:“老弟我有儿子的好吗?他,终究是个外人而已!”
老沈指点着掌柜,摇头失笑道:“不愧是你,这事给我沈某人,怕是都干不出来呀。”
两人谈话间,锦衣卫已将酒菜放下,还给在坐的每人,都斟满了杯中酒。
老沈看其表现,摇头叹息道:“唉!这孩子眼力劲好,赵老板不妨,多多栽培一番呀!”
赵掌柜面含怒意道:“老沈啊~!不地道哦!以为我赵某人听不出来,在激我侄儿呀!”
言罢,又转头朝锦衣卫,怒声呵斥道:“还不下去干活,菜端完了吗?”
锦衣卫点头哈腰,谄媚笑道:“表叔,俺知道啦!这就去端菜。”
赵掌柜冷哼一声,警告道:“老沈,你可别趁赵某不在,挖咱墙角啊!”
老沈讨了个没趣,打了个哈哈,回去接着喝酒,并商议着大计去了。
下楼时,赵掌柜轻声赔不是道:“大人,真是对不住!刚才委屈大人了。”
锦衣卫笑笑浑不在意道:“无妨,这等小事本官不会计较。走吧,还要接着送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