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想必你也不想再战一场吧?”
济尔哈朗也跟着劝道:“是呀!皇权之事暂不提,咱们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
“你以为,凭借你手上那五千兵马,就真能守住这盛京城吗?”
这意思已是不言而喻,就是他要跟代善联手,正红、镶红、镶蓝可有三旗人马。
加上皇上的两旗人马,你那被打残的两旗,如何抵挡得住?
多尔衮乃枭雄,怡然不惧道:“哦~!两位亲王意思是,要在皇上尸骨未寒之际。”
“行那亲者痛,仇者快之事吗?可别忘咯!崇祯小儿,可还在虎视眈眈呢!”
多罗郡王阿达礼,出言道:“好啦!不如静下心来好好聊聊?”此人是礼亲王代善之孙。
负责管理礼部事务,他其实是站在多尔衮这边的,只是事情正朝失控的方向发展。
一众八旗贵族,这才冷哼一声坐下来详谈,一直持续到戌时深夜。
最终,只谈成了先安葬黄台吉,其余事情容后再议,多尔衮则不同意让出八门。
不管怎么劝说,他都要将盛京八门,牢牢抓在手中,因为这是他最后的王牌了。
残存的五千余人,如何跟近三万人打?虽然那几旗人马也残了。
可正黄、镶黄两旗人马,那是实打实还在的,足有一万五千人马。
短期内不可能得出,妥善的处理结果,满清内乱处在随时,可能爆发的边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