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边跑边喊道:“无耻鼠辈,你就这点鼠胆吗?单挑还叫人出来!”
多铎愤怒叫骂道:“明狗,可敢报上姓名,与本王在城下决一死战,本王让他们回城!”
赵烈霍然停下战马,调转马头道:“现在便下令,让他们退走!咱们就在此大战三百合!”
多铎看着身后的亲卫,此地离三屯营有三四里,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。
但怒火驱使着他,下令道:“你们现在退走!回城,待本王取其首级,便回城!”
赵烈原地端坐于马背,高声吹着口哨,不时对着多铎挑衅几句!
这一切,都落在潜伏在旁的明军眼中,多铎怒火眼看就要无法压制!
亲卫还在叭叭个没完,絮叨着睿亲王交待了重任,不得随意离开三屯营。
多铎抽出马鞭,带着浓烈的恨意,一鞭子重重抽在亲卫队长脸上,顿时抽出一条血痕!
多铎指着亲卫队长,怒骂道:“狗奴才,你是本王亲卫,还是睿亲王亲卫?”
“现在,马上退回三屯营。否则!本王现在就宰了你,简直反了天啦!”
突然,两侧土坡传来震动,还来不及细细体会,赵烈持枪就朝百余人冲来。
多铎大叫一声:“来得好!”提枪也迎了上去,亲卫怕多铎出事,也硬着头皮往前冲去。
可刚冲一半,大地的震动越来越强烈,两侧山林中的飞鸟,都惊慌飞向远处。
这会,连神经大条的多铎,也意识到不对劲了,调转马头朝三屯营跑去。
拼命的抽打马臀,想要赶回三屯营城中,可是出时城门洞是关着的。
他们想要逃回城中,势必就要放下吊桥,并打开西边的巩京门。
赵烈见人想逃,策马急速追了上去,几个扎枪送走殿后的亲卫。
多铎眼见无法顺利逃离,边跑边回身拦挡,并高喊:“去叫人开门,此人本王顶着!”
三屯营是没有瓮城的,只有一条并不宽的护城河,后面便是巩京门。
多铎由于被赵烈拖住,回撤不太及时,卢象升已经领兵,从山坡上冲了下来。
城楼上的建奴,眼见仅剩多铎未进来,焦急大喊道:“贝勒爷,快进来呀!”
多铎荡开赵烈长枪,打马往前冲去,多铎打马很快跑上吊桥。
卢象升与赵烈此刻已经汇合,两人对视一眼,互相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。
一拉马缰,战马腾空跃起,跳上就要升起的吊桥,卢象升驻马就是两刀。
固定吊桥的铁链,被卢象升用硬生生给斩断了。因三人距离太近,守城建奴不敢放箭。
随后,大批骑兵涌来,巩京门很快便被突破,进入巷战阶段!
与此同时南下的多尔衮,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大军行至半坡山时,建奴军迎头撞上了,前来支援的关宁铁骑。
几千骑兵如不要命般,直插建奴军阵,匆忙应战间打了措手不及,多尔衮大声喊叫着。
待组织起有效反击,关宁铁骑又脱离了战斗,往南跑了两里地,又在远处集结!
往事,如同胶片电影般,一幕幕在多尔衮脑中略过,考虑清楚后他总算想清了。
崇祯小儿,压根不是来守遵化的,他是奔着围歼自己而来,这这念头一出顿时冷汗直冒!
多尔衮匆忙下令道:“留下五千兵马断后,其余人跟本王回三屯营,后路有危险!”
当多尔衮领兵匆匆赶回,已是次日的辰时!看着城头未换的旗帜,多尔衮心下稍安。
命亲卫前去叫门,城楼上并无人应答,南边景忠门很快便被打开,吊桥也缓缓放了下来。
亲卫前来回禀,多尔衮眼神微凝,对亲卫道:“去传令,快点绕城而走,勿要进城!”
亲卫疑惑道:“睿亲王殿下,城门打开了呀,为何不进?多铎贝勒还在城中呢!”
多尔衮低声骂道:“你个狗奴才,叫你去传令便去,本王自有道理!”
建奴骑兵接到命令,打马从三屯营东边奔去,洞开的宾日门,与放平的吊桥。
多尔衮更加,确信了心中所想。突然!冲出无数明军骑兵。
多尔衮惊怒暴喝道:“留下三千人,断后!其余人,随本王冲出去!”
一番惨烈的缠斗过后,建奴又丢下两千余尸体,总算撤出了三屯营包围。
沿着栾河一路北上,朝喜峰口退去。此刻,建奴几次遭遇战下来,仅剩万余骑。
多尔衮当然知道,留下断后的那五千骑,恐怕早就被吃掉了。
而关宁铁骑那边战场,也正如多尔衮所料,两军大战正酣之时,白广恩从侧翼杀出。
两千余骑的突然加入,打了建奴一个措手不及,被分割成多部后,逐渐被斩杀殆尽!
而明军,有近三千余人伤亡,这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