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可莽撞。”
“喏!”侯二抱拳,声音洪亮。
李世欢的目光扫过初具规模的营地,扫过那些在寒风中开始忙碌的身影,最后落在司马达脸上,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随即,他一抖缰绳。
“驾!”
六骑战马,冲出了青石洼的营门,踏上了通往怀朔镇的、覆盖着残雪的官道。马蹄翻飞,溅起融化后的的泥雪,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的荒原与晨雾之中。
司马达和侯二一直目送到再也看不见任何踪影,才收回目光。
“司马先生,将军他……能成吗?”侯二忍不住问道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司马达望着南方,幽幽道:“将军此行,成败……不在章程本身,而在人心博弈。”
他收回目光,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守好这里,让将军无后顾之忧。走,干活去!催促工坊,加快打造速度!组织人手,清理工具,只等将军好消息传来,即刻开荒!”
风雪虽寒,但青石洼的建设并未因统帅的暂时离开而停滞。炉火再次熊熊燃起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、号子声、训练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的响起。
而此刻的李世欢,正迎着扑面而来的寒风,奔向镇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