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说得热血上涌,脱口吼道。
“不能!”更多的士卒跟着喊道。
李世欢看向司马达:“司马先生,你意下如何?”
司马达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。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此乃国战,非私怨之时。我等军人,守土有责,义不容辞!”
“好!”李世欢重重点头,随即下令,声音雷厉风行:“侯二,立刻统计所有还能骑马、能拿动武器的弟兄,包括轻伤员,准备随我出征!”
“司马达,清点所有箭矢、完好兵刃、可用皮甲,集中分配!只带五日干粮,其余粮食、药品,全部留下!”
“其余人等,协助整顿,安抚营中妇孺!”
“末将得令!”侯二和司马达齐声应道,立刻转身行动起来。
整个青石洼营地,与之前备战的悲壮不同,这一次,空气中多了一种慷慨赴死的决然。
李世欢看着忙碌的部下,眼神深邃。他接令,是他清楚,正如他之前分析的,集结主力寻求决战,是打破目前死局的唯一办法。
他抬起头,望向怀朔镇的方向,心中默念:“是生是死,就在此一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