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只在营地周边可视范围内行动,绝不可深入!”
“是!”司马达见李世欢决心已定,不再劝阻。
第二天,雪势果然小了一些,但从天空飘落的雪花依旧绵密。一队由侯二亲自带领的三十名精壮老兵,穿着所有能御寒的衣物,带着斧头、柴刀和长长的绳索,咬着牙,顶着寒风,走出了营地大门。白色的雪地上,很快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,又迅速被新的落雪覆盖。
李世欢站在营墙上,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雪地中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营地里所有人的心都悬着。每隔一刻钟,李世欢就会派人上营墙眺望。
足足过了两个时辰,就在李世欢几乎要按捺不住,准备派人接应时,营墙上的哨兵终于发出了信号,侯二他们回来了!
出去时三十人,回来时,还是三十人。但这三十人,个个如同雪人一般,脸色青紫,几乎冻僵。他们带回来的柴火,远远看去像一座小山,但走近了看,不过是每人拖回来的几捆湿重的木柴,对于整个营地巨大的消耗而言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而且,有五人是被同伴搀扶着回来的,他们的手脚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冻伤,肿胀发紫。
看着侯二冻得脸通红,再看看那几名因冻伤而痛苦呻吟的士卒,李世欢的心,比这严冬更加寒冷。
这,就是现实。冰冷的,残酷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