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知古看上去神态自若,没有丝毫紧张,钟信长看到也是长出一口气,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石知古被吓破胆,什么都说。
石知古看到前面瘫倒在地上的孔表,轻蔑的哼了一声,随后看向安天一跪倒说道,“草民见过陛下。”
“吴洪文,你来问吧。”安天一淡淡的说道。
“臣领旨。”吴洪文应道,转身看向石知古,“你付银子给孔表,让他写些重文轻武书,甚至诋毁隆军的将士,你意欲何为?”
石知古看看吴洪文,淡淡的说道,“草民认为吴大人所言夸大了,每个人对文章的理解不同。”
吴洪文冷哼一声,“石家主,孔表已经认罪,你还要挣扎嘛?”
石知古闻言朗声大笑,“同样的一本书,先生所讲出的都会有偏差,难道这样就可以定罪嘛?草民请问吴大人,这书中哪字、哪句在辱骂隆国将士?”
“吴大人,如此定罪确实有些强词夺理了,本相也翻看了,确实没有明确的辱骂隆军将士,隆军将士为隆国开辟疆土、保家卫国,隆国无论是文武官员,还是隆国百姓,都是对隆军将士无比崇敬的,为此陛下在十万大山建了英雄山,各个郡县城外立有英雄碑,这些都是最好的证实。”钟信长跨步一步说道。
吴洪文轻蔑的一笑,“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”随即转身看向楚剑,“楚大人,麻烦将石家学社的先生们供词交给石家主吧。”
楚剑从怀中拿出一沓纸,走到石知古面前,往石知古面前一扔,冷冷的说道,“石家主,自己看吧,如果你有意见,本官也不介意将石家学社的先生们都叫过来与你金殿对质。”
石知古看到这些恍然大悟,他才出来之前,有听到石家学社先生中有多人没有上课,起初他还没当回事,现在他终于知道了,这一切早已安排好了。
翻看了两页供词后,石知古仿佛被抽空了一般,瘫倒在地,“草民认罪。”
“石家主,别着急认罪嘛,此事还有何人参与啊?石家走出的官吏可不少哦。”庄毕凡冷冷的说道。
石知古闻言怒视着庄毕凡,“草民也考中了郡才,熟读隆国律法,这样的事罪不至于株连九族吧。”
“陛下开恩,石知古有罪,但石家学社可是为隆国培养了百余大小官吏,也有功啊,请陛下开恩。”钟信长叹口气说道,如此情况下,起初的所有计划全部完了,现在钟信长只想保下石知古等人。
楚剑再次拿出一沓供词,“陛下,这些是那些在民间散播谣言之人的供词,他们背后有石家、王家、郑家、于家、陈家。”
公孙野走下来接过供词放到龙书案上。
钟信长闭上了眼睛,完了,全完了,这些蠢货怎么如此就被抓到了,还都招供了。
石知古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,彻底完了。
户部员外郎陈庆、刑部员外郎石霍楚、文化部编纂王尔奇等人看到这样一幕,也是如遭雷击,都知道自己的家族完了,自己恐怕也会受到牵连。
安天一随意翻了翻,笑着看向钟信长,“丞相,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嘛?”
钟信长闻言,一咬牙说道,“陛下,臣认为此事应该从轻发落,石家学社确实伤了隆国将士的心,五大家族也有蛊惑百姓的行为,但臣认为五大家族为隆国培养的无数的人才,现在朝中,还有隆国各郡均有任职,如果严惩五大家族,定然会影响深远,甚至出现多个郡县无人管理的乱局,望陛下三思啊。”
安天一闻言哈哈大笑,“丞相你有参与嘛?”
“陛下,为何如此说?臣怎么会参与?”钟信长大声说道。
“丞相,如果你现在承认,朕或许考虑到你为隆国的辛劳,放过你。”安天一淡淡的说道。
“臣问心无愧。”钟信长昂首说道。
奚大伟看看钟信长,跨出一步说道,双手举起一份奏折,“陛下,臣之前与庄大人一同布局,丞相大人和五大家族之事,臣一直参与,臣可以证实,皆在奏折里写的清清楚楚,此事是丞相与石家主一同带头,但后面于家家主主动退出了他们的联盟,望陛下开恩。”
公孙野接过奏折放在龙书案上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,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都不可肆意的看向奚大伟,奚大伟一直都是钟信长的人啊,人尽皆知。
“你个畜生!亏本相一直信任你!”钟信长此时心态彻底崩了,向着奚大伟跑去,就要厮打,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奚大伟会出卖他。
两位御林军跑上前拉住了钟信长。
“你个二五仔,你个畜生,老夫一定要弄死你。”钟信长虽然被御林军拉住了,但依旧破口大骂。
“奚大伟,你不得好死!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石知古此时也暴怒了,但他刚要动,就被两位天剑司的人死死按在地上。
奚大伟下意识的往右面跨出一步,离着钟信长远一些,随后目视前方,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