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“吾之苏醒，需祭品。”女子淡淡道，“你就是最后一件。”

    玄冥上师在惊恐与不解中，彻底化为虚无。

    女子收回目光，落在秦云身上。

    她歪了歪头，如同好奇的孩童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……有祂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星神？”秦云握紧龙戟。

    “祂……”女子轻声道，“吾之挚友，吾之仇敌，吾之……永恒梦魇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平静，但秦云听出了其中深藏的悲怆。

    “你曾是星神的使徒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曾是。”女子点头，“牧羊人污染吾时，祂未来救。”

    “祂说，需要更多时间筹备。”

    “祂说，让吾再坚持片刻。”

    “祂说……”女子眼中星河暗淡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秦云沉默。

    他不知千年前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能感受到，那道平静语气下的无尽怨毒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要毁灭这个世界报复祂？”秦云问。

    “毁灭？”女子摇头，“吾要重塑。”

    “以万界文明为薪柴，熔炼一个新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那里没有污染，没有背叛，没有……等待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掌心浮现一团星辉。

    那星辉温和、纯净，与牧羊人的黑暗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你愿助吾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你体内有祂的两枚碎片，你是祂的继承者。”

    “与吾联手，重塑万界。”

    “你将成新世界的主宰。”

    秦云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那双星瞳中的疯狂与绝望。

    看着那试图用毁灭换取完美的、扭曲的爱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女子动作一滞。

    “为何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星神让我等的是希望，不是复仇。”秦云握紧龙戟，“因为我的朋友、袍泽、爱人，都在这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个世界有眼泪，有欢笑，有怯懦，有勇敢。”

    “它不完美，但它是活着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重塑的，只是一具漂亮的行尸走肉。”

    女子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轻轻一叹。

    “吾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祂的继承者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祂的背叛者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。

    星辉凝聚成剑。

    剑锋所指，空间撕裂。

    “那便——与吾一同湮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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