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跪地，看着自己逐渐恢复正常肤色的双手，满脸茫然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被镜中伪神操控了。”秦云走到他面前，“但幸好，污染未深入灵魂核心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按在凯撒额头。

    霸穹印记亮起，星辉涌入，净化残留的污染。

    凯撒浑身剧震，七窍渗出黑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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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良久，他缓缓抬头，眼中恢复清明。

    那是属于“凯撒”的锐利与智慧，而非疯狂的贪婪。

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凯撒声音沙哑，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“欠罗马文明一个未来。”秦云纠正，“镜子的污染已扩散，你的军团大半已被侵蚀。现在收手，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凯撒沉默片刻，苦笑：“已经晚了。镜子控制我时，我已下令……献祭半个军团，用来唤醒‘牧羊人之门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秦云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门在中央黑塔顶端，午夜月满时开启。”凯撒看向殿堂顶部——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日晷，指针正指向“月满”刻度，“还有……四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四个时辰。

    也就是八小时。

    “织田信长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，他的八岐之卵，就是门的第二道钥匙。”凯撒咬牙，“我们必须阻止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？”秦云挑眉。

    “罗马的荣耀，不容亵渎。”凯撒站起身，眼中燃烧着怒火，“我犯下的错，我来弥补。”

    他走向王座，按下隐秘机关。

    殿堂地面裂开，露出通往地下的密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罗马军团的真正宝库。”凯撒道，“里面有些东西……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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