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过了很久,又仿佛只是一瞬。
秦云终于缓缓地、缓缓地垂下了指向管亥咽喉的戟锋。
戟尖血芒收敛,那股逼人的杀气也随之散去。
他并未立刻答应,而是看着张宁,提出了最后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问题:
“口说无凭,张姑娘,你如何证明,你之所言非虚?”
“又如何让我相信,你确有‘价值’,值得我冒此奇险?”
张宁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。
她毫不迟疑地,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。
一件,是一枚非金非玉、造型古朴的令牌。
正面刻着“南华”二字古篆,背面则是一幅简单的山水云纹,入手温润,隐有灵光流转。
“此乃家师所赐信物,内含他一丝道韵。”
“都尉麾下若有见识广博或感知敏锐之人,当可辨其真伪。”
“南华仙人弟子身份,或许不足以取信,但至少证明我方才所言师承,并非杜撰。”
另一件,则是一卷薄薄的、以某种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奇特绢帛。
她将绢帛展开一小部分。
上面以朱砂绘着密密麻麻、复杂无比的阵法节点与灵力流向示意图。
其中一些关键位置,赫然标注着“雷枢”、“地脉汇”、“引雷柱疑似位”等小字。
“这是我这段时间,根据对父亲以往习惯、人力调动、以及各地异常地气报告的分析,推测出的‘天雷覆世大阵’部分阵图。”
“虽然不全,但关键节点应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都尉可先行派人按图索骥查探,验证真伪。”
她将两样东西托在掌心,递向秦云。
“这,是我的投名状,也是我诚意的证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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