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是个黑月会的小喽啰,昨天从岛上逃出来的,被她的人抓住了,正等着立功赎罪呢。
邬锴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恍然大悟,嘿嘿笑了两声:“还是堂主想得周到!”
两人一前一后,慢悠悠地走进街角的阴影里,花衬衫的颜色在暗处渐渐淡去,像两朵融进夜色的花。
街上依旧热闹,小贩的叫卖声,摩托车的引擎声,还有游客的笑声混在一起,没人注意到这两个穿花衬衫的陌生人。
只有桌上那个被喝空的椰子壳,还在阳光下晒着,折射出一点点光斑,像个沉默的旁观者。
江湖就是这样。有人退场,有人登场;有人死去,有人活着;有人忙着打打杀杀,有人忙着浑水摸鱼。
而慕容雅静显然属于后者。
她的纸扎铺还在流年观隔壁等着呢,回去的时候,说不定还能给沈晋军带两串当地的烤香蕉——那家伙,给点好处就忘了她是往生阁的人,好骗得很。
慕容雅静想着,嘴角忍不住又勾起一抹笑,脚步更快了。
至于往生阁的未来,至于正道的追杀,那都是以后的事。
眼下,还是先把黑月会留下的宝贝弄到手比较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