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为了个女人把一手建立的组织说散就散,够疯的。”
他拿起柜台上的茶壶,给自己续了点茶:“就是不知道这老东西还活着没。要是还在,听说澹台幽兰出来了,会不会也来凑凑热闹?”
说到这儿,他突然放下茶壶,站起身。刚才还显得笨拙的动作,此刻却异常敏捷,几步就走到后屋门口。
他侧耳听了听,外面没什么动静。但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,和刚才那个憨厚的杂货铺老板判若两人。
他走到后屋墙角,挪开一个沉重的木箱子,下面露出块松动的地板。他撬开地板,从里面摸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。
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把短刀,刀鞘是普通的牛皮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但刀刃依然寒光闪闪。
他拿起短刀,掂量了一下,又放下了,摇着头叹气:“多少年没碰过这玩意儿了,怕是连刀都握不稳了。”
他重新把刀包好放回原处,盖好地板,搬回木箱。做完这一切,他又变回了那个慢悠悠的胖老板,走到门口看了看天色。
“差不多该关门了。”他嘀咕着,开始收拾柜台。
关门前,他抬头看了眼平安居的方向,虽然隔着老远,啥也看不见,但他嘴角又微微翘了起来。
“不管你们来不来,这热闹,我倒是想看看。”
说完,他拉下闸门,“哐当”一声锁好,转身走进里屋。杂货铺的灯灭了,只有月光透过门缝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,像把沉默的刀。
老街又恢复了宁静,谁也不知道,这个平庸的胖老板心里,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往事。而那些往事,或许很快就要被重新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