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”
消失的圈圈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,刚才凝重的气氛散了不少。她转身往屋里走:“进去看看吧,别真让他们把屋顶掀了。”
苗子恩跟在她身后,边走边说:“那放消息的事……”
“明天让唐震博去办。”消失的圈圈脚步没停,“他在本地熟,找几个消息灵通的人,把话传出去就行,不用太刻意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走进正厅时,正看见广成子举着个小药瓶,跟广颂子争得面红耳赤,沈晋军蹲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个鸡爪子,吃得津津有味,还时不时插嘴劝架,其实就是在拱火。
邓梓泓坐在桌边翻着一本旧书,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在研究什么,对旁边的吵闹充耳不闻。
蒋芷宁和欧阳明哲坐在角落里,正低头说着什么,蒋芷宁手里拿着根针,在给欧阳明哲缝补被划破的衣服,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们身上,暖融融的。
看到这一幕,消失的圈圈心里那点不安突然淡了。
或许,真像她说的那样,尽人事,听天命就好。
就算对手再强,身边有这么一群人,吵吵闹闹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凑到一起,也不是没有胜算。
她走到桌边,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。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谁也没注意到,她指尖的银线轻轻颤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着什么。
而在日惹城区的某个阴暗角落里,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,正站在窗前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,面具下的嘴角,微微向上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