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。”他抹了把脸,手心全是汗,“这老小子,总算解决了。”
广成子凑过来,还在打喷嚏:“阿嚏……怎么样,我这辣粉……阿嚏……管用吧?”
“管用,太管用了。”沈晋军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忍不住笑了,“就是有点敌我不分,你看你那眼睛,跟兔子似的。”
“还不是为了帮你……阿嚏……”广成子揉着眼睛,一脸委屈。
玄谛子走到萧霖身边,挥剑斩断了他身上的绳子:“你没事吧?”
萧霖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刚才的一幕吓得他腿都软了,直到现在才缓过神来:“我……我没事,谢谢你们。”
他看着地上阴九幽的尸体,又看了看沈晋军,眼神复杂:“你们……小心点。”
院子的另一边,广颂子正和花子箫打得难分难解。
广颂子的大铜锤舞得虎虎生风,砸得地面“砰砰”响,碎石子到处飞溅。
花子箫却总能轻巧地躲过,手里的银针时不时射出来,专打广颂子的关节。
“你这小白脸,就只会躲吗?”广颂子累得满头大汗,锤柄都快攥不住了,“有种接我一锤!”
花子箫嘴角勾了勾,突然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,往地上一摔。
“砰”的一声,瓷瓶炸开,冒出一股绿色的烟雾,闻着有点像草药,却带着股刺鼻的怪味。
“不好,是迷魂烟!”广颂子赶紧闭气,往后退了两步,却还是吸了一点进去,顿时觉得头晕乎乎的,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打转。
花子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手里的银针再次射出,直取广颂子的咽喉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“嗖”地冲了过来,挡在广颂子面前,手里的长剑一挥,把银针全打飞了。
是玄镇子。
他刚才解决了两个黑衣人,正好看到这一幕,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玄镇子问广颂子。
广颂子晃了晃脑袋,勉强站稳:“没事……就是有点晕……”
花子箫见偷袭不成,眼神冷了下来:“多管闲事。”
他不再管广颂子,折扇一展,朝着玄镇子攻了过去,扇风里都带着股绿色的毒气。
玄镇子眉头一皱,长剑舞得密不透风,把毒气全挡在了外面,两人瞬间斗在一处。
清风道长和唐阳旭的打斗也进入了胶着状态。
清风道长的拂尘甩得像条白龙,时而刚猛,时而柔韧,逼得唐阳旭只能连连后退。
唐阳旭的铁扇也不是吃素的,扇骨相撞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每一下都带着凌厉的气劲。
“清风,你也就这点能耐了。”唐阳旭一边打一边冷笑,“明月死在黑月会手里,你怎么不去报仇?反倒跟沈晋军这种毛头小子混在一起?”
提到明月道长,清风道长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拂尘猛地一甩,白色的流苏如鞭子般抽向唐阳旭的脸:“休要提我师弟!”
唐阳旭赶紧用铁扇去挡,“啪”的一声,流苏缠在了扇骨上。
两人较上了劲,谁也不肯松手,脸都憋得通红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消失的圈圈和司徒静琪的战场,更是凶险。
圈圈的银线已经缠住了司徒静琪的手腕,只要稍微用力,就能把她的骨头勒断。
但司徒静琪手里的黑色珠子也散发出浓浓的阴气,正一点点侵蚀着银线,那银线已经变得有些暗淡。
“你的牵魂丝,也不过如此。”司徒静琪的脸色有点苍白,但眼神依旧冰冷,“今天,咱们就同归于尽!”
她突然催动全身的阴气,黑色珠子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,朝着圈圈扑了过去。
圈圈眼神一凝,手腕猛地一拉,银线瞬间收紧,同时身体往后急退,避开了黑光的正面冲击。
“砰!”
黑光炸开,院子里的石板地被震出一个大坑,碎石子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等烟尘散去,两人都退到了院子的两边,脸上都带着疲惫,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着对方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树林里,魏鸿畴眯着眼睛,透过迷魂阵的缝隙,看着院子里的打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打得真热闹。”他对旁边的绾青丝说,“往生阁和龙虎山,这下算是结下死仇了。”
绾青丝把玩着折扇,淡淡道:“还不够。让他们再打一会儿,最好两败俱伤,咱们才能省事。”
曾菖茂凑过来,献殷勤道:“魏老,绾小姐,您看里面都死了好几个了,是不是差不多了?”
魏鸿畴瞪了他一眼:“急什么?再等等。沈晋军还没死呢,他的金土命格才是咱们的目标。”
曾菖茂赶紧点头:“是是是,魏老说得对,我不急,我一点都不急。”
他心里却在嘀咕:再等下去,万一里面的人打完了,发